十幾分鐘後,蘇檬裹著浴巾從衛生間裡走出來。
賀危樓抬起頭來,看著她仿佛出水芙蓉一般的誘人模樣,只覺得嘴巴有些乾澀的厲害。
這些年來忙於企業的各種事情,還要面對諸如陳松山這些老牌強敵的打壓,偶爾還要防備有人玩兒陰的放冷箭,他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,都放在了事業上。
在女人方面,他有些偏冷淡,並不怎麼熱衷。
更不曾對哪個女人動過心。
賀危樓一直以為自己的控制力足夠強,直到現在,看到這個女人走過來的時候,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裡被激發起來的,最原始的渴求。
這種奇異的感覺,讓他覺得有些陌生,更有些……興奮。
“看來你很乖呀。”
蘇檬不知道他剛剛出去過,笑嘻嘻的在床頭蹲下,伸出手指在他的鼻尖點了點,然後幫他解開胳膊上的領帶,說道:“好了,你也去洗……啊!”
蘇檬的話沒有說完,因為她剛剛解開賀危樓的胳膊,整個人已經被他抱起來,然後丟在柔軟的床上。
下一秒,她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禁錮住,再也動彈不得。
蘇檬本來就醉酒頭暈,現在更是覺得天旋地轉,低聲罵道:“輕一點,趕快先去洗澡啊,臭男人!”
賀危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沉聲說道:“你都說臭男人了,還洗什麼澡。”
蘇檬:???
這個男人是突然換人了嗎,剛才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,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騷?
她不知道的是,剛進房間那會兒,還有第三個人能聽到他們的談話。
現在……真正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。
“不洗澡,不許碰老娘,髒死了。”蘇檬開始劇烈的掙扎。
賀危樓將她的兩隻手分別壓住,只覺得喉嚨越來越乾澀,但仍舊再次問道:“我可以洗澡,但是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蘇檬掙扎不開,有些氣悶的說道:“什麼問題?”
賀危樓問道:“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?”
這是今天晚上,他第三次問出同一個問題。
很顯然,蘇檬前段時間把他當成車衡這件事,讓他一直耿耿於懷。賀危樓在心裡想,如果蘇檬待會兒的回答是車衡的話,他絕對會毫不猶豫,直接走人。
“神經病啊,老娘又不是白痴,賀危樓賀危樓,你叫賀危樓!”
蘇檬氣結:“現在你可以去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