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危樓這才說道:“陳康跟著你的這一個月,他能力怎麼樣,我想你也足夠了解,你覺得他就只值兩萬?”
這個觀點,蘇檬是認同的。因為早在伏擊華丞的時候,她就意識到,陳康是個能力非常出眾的保鏢。
後來她在天狼又招的六個保鏢,都是以陳康馬首是瞻,對他的態度十分恭敬。而就是那六個相對普通的保鏢,都要價十萬。
陳康自然是不可能只值兩萬的,越是王牌保鏢,要價越是驚人,畢竟有錢人都惜命。
但是為什麼你們剛開始只要兩萬,開門做慈善嗎?
似乎知道蘇檬此刻心裡在想什麼,賀危樓淡淡說道:“之前給你開的價位,無非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給個力所能及的照拂。現在這情況,自然要另算。”
蘇檬:“……”
看不出來,跟你做一家人這麼能占便宜。
“那就謝謝賀總之前的照拂了,但是現在的我,可負擔不起一個月30萬的保鏢費用。”蘇檬不咸不淡的諷刺了一句,站起來就要離開。
說實話,兩個人真心不熟,到現在為止也不過見了幾次面,稀里糊塗的睡過一次而已,這麼一本正經的待在一起,聊什麼都覺得尷尬。
保鏢公司滿羊城都是,這家太貴,換一家就是了。
“等等。”
蘇檬剛剛起身,被賀危樓給叫住了。
她有些不耐,問道:“還有什麼事兒嗎?”
賀危樓慢吞吞的從兜里掏出一張字條,看著她說道:“公事兒說完了,生意做不成我們可以下次再合作,現在該聊聊私事兒了。”
蘇檬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。
賀危樓沉默著把那張字條放在桌子上,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。
“賀總,是這樣的,那天晚上我喝多了,所以醒來的時候腦子可能有些不好使,所以留了些錢,把你當成了……對此我很抱歉。”
蘇檬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硬著頭皮說道:“但是我們的關係,有些複雜,如果不是必要的話,最好以後還是不聯繫的好。”
賀危樓聞言眯起眼睛:“複雜?”
蘇檬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,斟酌著說道:“剛甩了弟弟就去勾搭哥哥,這事兒傳出去,無論對你還是對我,都不太好。”
這話說的很誠懇也很有道理,蘇檬本以為賀危樓會對此表示認同和理解,但是對方好像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。
聽到蘇檬這麼說,賀危樓站起來,稍稍湊近蘇檬,輕笑著說道:“一時勾搭一時爽,一直勾搭一直爽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