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檬:???
“賀危樓,你就直說吧,你究竟什麼意思!”
看到這個男人露出熟悉的笑容,蘇檬這隻終極顏狗只覺得心臟受到暴擊,強行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心虛:“看起來人模狗樣一本正經的樣子,私底下完全是兩幅不同的面孔,真應該讓你的屬下們來看看你這副嘴臉。”
賀危樓挑了挑眉:“我什麼嘴臉?”
蘇檬冷笑道:“騷氣沖天。”
賀危樓對此評價不置可否,而是說道:“一個多月之前,你主動爬了我的床。”
蘇檬:“……”
賀危樓向前走一步,又說道:“後來在銀行,你叫我老公。”
蘇檬往後退一步,只覺得心中羞憤到了極點,硬著頭皮解釋道: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前幾天我有臉盲症。”
賀危樓哦了一聲,說道:“現在突然就好了?”
蘇檬聽懂了他話裡面的嘲諷,只覺得解釋不通,頗有些煩躁的說道:“總之,我當時把你當成車衡了。”
賀危樓再往前走一步:“我送你回去的路上,你說我短小無力。”
蘇檬繼續退:“……那也是把你當車衡。”
賀危樓繼續往前走,嘴裡說道:“華丞帶人跟蹤你的時候,我曾經好心救你,你回饋給我的是一個耳光和辱罵。”
蘇檬這次舉起雙手,說道:“這個不用說,肯定是把你當成車衡那個渣男了。而且,當時我還喊了車衡的名字,你為什麼不解釋!”
賀危樓哦了一聲,又上前一步:“怪我?”
蘇檬呼吸為止一窒,又因為賀危樓步步緊逼,終於退無可退,一屁股倒在沙發上,尷尬道:“不是,怪我。”
該死的,那個《總裁的天價白月光》的垃圾作者,當時是腦子抽的多嚴重,給原主安了一個臉盲的狗屎設定。
賀危樓不輕不重的用鼻音哼了一聲,俯下身來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檬,將那張紙條遞過來,拋出最後致命一擊:“那晚上在酒店,你也是把我給當成車衡了?”
蘇檬趕緊搖頭,訕笑道:“沒有沒有,當時我的臉盲症莫名其妙就好了。”
是真的很莫名其妙呢。
賀危樓不置可否,又問道:“拉著我去酒店的人,是你嗎?”
蘇檬咬著牙小聲為自己辯解道:“當時我喝醉了。”
賀危樓也不知道對這個解釋是否同意,而是快速詢問下一個問題:“把我綁在床上的,是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