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檬的臉瞬間就紅了,終於放棄抵擋,囁嚅道:“……是。”
問題問到這裡,賀危樓終於把話題拉到最前面去,湊過來淡淡地說道:“那你說我騷氣沖天?嗯?”
蘇檬:“……”
證據確鑿,論點充實,無可反駁。
但是身為女人,都應該學會一項技能,那就是胡攪蠻纏。
“你騷不騷自己心裡清楚,如果你真是正人君子,那天晚上直接拒絕我就好了!現在睡都睡了,爽也爽了,你一副吃了虧的委屈樣子給誰看呢?”
蘇檬一把推開他然後站起來,高聲說道:“還有,別湊這麼近,你想耍流氓啊?”
賀危樓淡淡地說道:“該耍的不該耍的都耍過了。”
蘇檬:“……”
她覺得自己應該對眼前這個垃圾男人說一聲佩服,頂著一張性冷淡禁慾臉,還能如此自然的說騷話,真是惹不起。
怕了怕了。
在心裡這麼想著,蘇檬也逐漸回過味兒來,冷笑道:“行了,我也不想聽你著這裡和我打啞謎,有什麼事兒,直接亮出來吧。”
她曾經看過原書,車衡的這個哥哥賀危樓,神秘且強大,但是戲份並不多,通常都只是出現在鄒美玲的嘴巴里。所以蘇檬對賀危樓其人並不了解,也不知道這個人的故事線。
但是毋庸置疑的是,賀危樓是個非常厲害的人,名下資產無數,屬於羊城最耀眼的豪門新貴,連這本書前半部分還沒有徹底崛起的男主角車衡,都只能活在這位大哥的光芒之下。
這樣一個地位高超的人,如果不是對她有所圖,怎麼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忍受她肆無忌憚的挑釁。
哪怕是在她臉盲認錯人的前提下。
蘇檬捫心自問,換她站在賀危樓的角度,有人膽敢這麼對她胡來,絕對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忍耐。
除非,忍耐可以讓他有利可圖,換句話說,他想圖謀一些東西,所以選擇忍耐。
而現階段蘇檬能被賀危樓這種級別的大佬惦記上的東西,只有一件。
果然,賀危樓聞言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:“我想出資,和你共同開發你手裡的那份無人機項目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惦記這份數據很久了吧?”蘇檬有些嘲諷的看著他,說道:“為了拿到這個項目,你忍耐了我這麼久,最後竟然還選擇主動獻身陪/睡。”
賀危樓面無表情的給出回擊:“是你主動勾搭的我。”
蘇檬:“……”
見她不說話,賀危樓繼續說道:“也不算是獻身,畢竟我還賺了五千二百塊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