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鈺和葉安儀也緊接著醒了,三人在附近找了一條小溪,簡單洗漱一番,便繼續上路。
——
而另一邊,扶洲北部邊境,昏迷了一夜後,蘇淵等人終於陸續醒了過來。
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晚,昏迷前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帶來的壓迫感卻仿佛還在一般,眾人只要稍稍回想那時的情形,就禁不住臉色發白,心有餘悸。
蘇淵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。
他抬手抹掉嘴角的鮮血,手臂因為怒氣而不住地顫動。
他閉了閉眼,雙手緊握成拳。
那種感覺,不會錯的。
回想起二十年前的那次經歷,蘇淵的臉色又沉上幾分。
看了身後抖如糠篩的蘇家守衛們一眼,蘇淵忍住怒罵的衝動,甩了甩袖子,道:「回府!」
聽到蘇淵的聲音,守衛們心中一悸,連忙鎮定心神,手忙腳亂地拿出飛行法器來。
一頓雞飛狗跳後,蘇家眾人終於回到了蘇府。
一進門,蘇淵便直奔書房而去。
他走到案台後,拿起筆便開始給蘇岑寫信。
毛筆落在信紙上,竟還在不停地顫抖著。筆尖墨色暈開,瞬間染黑了信紙上一大塊地方。
蘇淵煩躁地將那張信紙扯下撕碎,拿出一張新的繼續寫。
筆下的字跡歪歪扭扭,只有六個字:蘇鈺已修魔道。
二十年前,蘇眠將那女子帶回蘇家時,他便感受過如今日一般的威壓。
威勢不如今日那般大,但那種陰冷的感覺卻是如出一轍。
想到這裡,蘇淵更覺心驚。
蘇鈺究竟是何時開始修的魔道,威壓竟已如此恐怖!
第19章
臨淵派千機峰主殿內,蘇岑不停地來回走動著,神色頗有些難看。
自從上次意外後,他的通靈感就變得極為閉塞,原本他可以輕易感應到四周充足的靈氣,現在哪怕靜心打坐一整天,感應到的靈氣也極其稀少,感應不到靈氣,他便無法吸納靈氣,以至於他的修為到現在沒有絲毫進步,甚至因為一直吸收不到靈氣的原因,隱隱有下降的趨勢。
也因為這一點,現在他體內的靈力極為珍貴,一旦被消耗,他只能依靠丹藥和靈石來恢復靈力。
想到這,蘇岑就極為煩躁。
他作為掌門的親傳弟子,在這一代弟子中排行最高,平常除了自己修煉外,還要時不時指導師弟師妹們修煉。
指導時與師弟師妹們切磋是常事,有的時候他為了省事,會一次性指導十來個師弟師妹,每每指導完後,師弟師妹們體內的靈力往往已經被耗盡,而他卻如同沒有消耗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