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裡頭傳來一位哭哭啼啼的女聲,說道:
“你總是這樣,讓為娘如何是好?你與那潘生的事……敬王都說不會計較了,他待你qíng真意切,你又在挑剔什麼呢?”
原來說話的,是盧小姐的親娘,可是盧小姐卻沒什麼反應,只聽盧夫人又道:
“自從那之後,你都做了多少回傻事了,每一回都讓我們傷斷了腸,cao碎了心,你這心難道是石頭做的不成,到底要我們怎麼做你才會放棄這尋死的念頭?”
房間裡除了盧夫人的聲音,盧小姐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音,但容吟霜聽見一陣被褥摩擦聲後,房間的們突然開了,只見盧夫人由房內走出,仍不放心的jiāo代看守的嬤嬤:
“屋裡再多派兩個人看著,你們在外頭的也要每一刻鐘觀察一次小姐的qíng況,不能再有任何閃失了,這後院的事qíng,若是我發現誰傳了出去,仔細你們的皮!一經發現,一律打殘賣掉!”
“是。”
看守嬤嬤們齊齊應聲,容吟霜看著盧夫人走出了院子才又從樹叢里鑽出,走出了院子,與機靈的藏在樹後的顧葉安匯合。
☆、第71章 這就是真相
容吟霜將在屋內看到的一切都告訴顧葉安之後,兩人正在討論盧鶯小姐的事qíng,顧葉安又說:
“我雖然不知盧鶯長大是何xing格,但是從她小時候的看起來,她好像不是這種會殉qíng的xing格呀,就算她真喜歡那書生,不願嫁給敬王,但她總不會不顧盧家上下的生死安危吧。如果敬王要娶的就是她,那她就是會錄入宗蝶的側妃,她這婚前尋死,說不得還會牽扯盧家滿門,這不太合qíng理吧。”
容吟霜想了想,說道:
“qíng理什麼的也許真的不如她與那書生之間的感qíng要深厚吧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正說著話,就見盧家整門突然沸騰了,因為遠處換來了一聲驚叫:
“敬王落水啦!”
敬王落水?這可了不得!難怪盧家上下全都出動,往府里唯一的那座小池塘跑去。
容吟霜和顧葉安也對視一眼,然後不敢耽擱,隨著眾人,往小池塘跑去。
跑到那邊,就見晉王焦急的站在水邊指揮著眾人,已經有人下水去撈了,顧葉安跑到晉王身邊問道:
“怎麼回事?再多些人下去呀!”
晉王急得滿頭是汗,說道:“去了,都七八個人下去了,可不知怎的,就是摸不著敬弟呀!”
突然轉首對身旁那個始終跪地的小丫鬟問道:“你可看實了?確定敬王是在這裡落水?”
小丫鬟嚇得面如死灰,連連點頭:“是,是。奴婢肯定沒有看錯,先前我去送茶,就看見敬王殿下像是著了魔般一直往池塘邊走,奴婢以為他是想觀塘逗魚,可是卻眼見著他頭也不回的踏入了塘里。”
顧葉安和晉王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不解。
容吟霜聽了他們的對話,心裡也覺得納悶極了,照理說,盧府的這片池塘並沒有多大,如今加上後來下水的,這都已經快十個人了,就算敬王落水已經沉塘,那也不可能這麼多人找不到才是啊。
突然想起先前從盧小姐院子裡走出來的那抹濕漉漉的鬼魂,難道是他?
暗自捏出清醒訣,打入水裡,若是這麼點大的池塘都不能撈到人,很可能是遇上了鬼打牆,這是一些怨鬼為了捉弄人,經常使用的伎倆。
可是,清醒訣打入之後,水裡的人還是沒有找到人。容吟霜覺得納悶極了,就走到顧葉安和晉王旁邊說道:
“敢問晉王,敬王殿下的生辰八字為何?”
晉王奇怪的看了看她,知她通曉一些玄術,正心煩意亂,聽見她問,就想了想,說道:
“辛酉年八月初八子時生人。”
容吟霜聽完之後,就從腰間取出一張符咒的huáng紙,咬破手指,將敬王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,又命人找了兩隻相同大小的碗過來,將那huáng紙折好,放入一隻小碗,然後將另一隻碗扣在上面,對準了接fèng,念出咒語,只見兩隻碗相接的地方像是多了層膠,將兩隻碗合併成一個小球,而後,容吟霜就將這球碗拋入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