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我家老爺呢?他,他沒事吧?”
看來,她也是被尤大人提劍要殺她的狠勁嚇壞了,再不敢輕舉妄動,但又止不住的關心,容吟霜點點頭,說道:
“尤大人沒事。只是這幾天太累了,昏迷過去了吧。”
老管家帶著三四個家丁過去扶起了尤大人,只聽尤大人發出一聲悲鳴,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
府尹夫人防備的看著他,láng狽不堪的就想要跑,卻被容吟霜拉住了胳膊,說道:
“醒來了正好,有些事qíng我也順便替你們捋一捋。”
府尹夫人露出懼怕的神色,對容吟霜說道:“我家老爺要殺我,他是聽不進任何人的話的,容掌柜你就讓我走吧。一會兒他醒來,又要拿刀殺我了。”
正在她們說話的時候,尤大人徹底轉醒,茫然四顧之後,才像是想起了什麼,問道:
“芳菲呢?你們把芳菲怎麼了?”
老管家扶著他,說道:“老爺,容掌柜已經把那個惡鬼趕走了,再也不回來了,您就放心吧。”
尤大人一聽,一把就把老管家給推到在地,怒不可遏的來到容吟霜面前,說道:
“你為何要把芳菲趕走!我願意被她附身,我願意,我願意!”
容吟霜不理會他的癲狂,冷冷說道:“我不是把她趕走了,而是把她超度了。你願意她被超度還是願意她繼續留在人間做個孤魂野鬼?”
尤大人面上一怔,說道:
“超度……那不就是再也回不來嗎?我與她qíng定今生,你害的她再也回不來,我,我也要殺了你!”
說完這些,尤大人便轉身過去找劍,府尹夫人嚇得抱頭亂竄,只見尤大人四處找劍之時,容吟霜卻是沉穩的繼續說道:
“好一個自私的人!寧願要她做孤魂野鬼,也不願她好生安息,還敢說什麼qíng定今生,簡直笑死人了。”
尤大人從花壇中找來了先前追殺府尹夫人的那把利劍,指著容吟霜說道:
“你說什麼?你有膽子就再說一遍。我與芳菲的感qíng,豈容你玷污!”
“玷污?”容吟霜冷笑,透析一切的目光刺得尤大人生疼,他gān脆將劍鋒偏過,指著府尹夫人說道:
“我不與你爭辯了,你給我滾吧。不過,那個惡毒的女人,我今日一定要殺了她!”
說著就提劍往府尹夫人砍去,府尹夫人抱頭鼠竄,一邊逃一邊說道:
“我,我冤枉啊!她不是我殺的,你殺了我也不能讓她回來呀。”
尤大人卻是不聽她的話,一個勁的提劍砍她,容吟霜再也看不下去,上前拉住了尤大人,以真氣奪過他手裡的劍,一把拋在地上,怒吼道:
“夠了!害死芳菲的是你!與旁人又有何gān系!”
尤大人被奪了劍,乍一聽容吟霜的話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而後才怒不可遏的叫道:
“你胡說什麼!我沒有害死芳菲,害死芳菲的是這個女人!當年要不是她阻撓芳菲進門,我又如何會在府外安置她?若不是她的阻撓,我與芳菲定是這世上最快活的一對鴛鴦,我愛她,她愛我,又怎會有如今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呢?就是她!就是她害的!”
容吟霜再不想與他廢話,直接說道:
“芳菲就是你害的!府尹夫人只是阻撓了她進門,並沒有害她xing命,是你為了升遷,要討好於大人,這才把芳菲送給了於大人糟蹋,令她羞憤而亡,從始至終都是因為你!你罔顧芳菲對你qíng真意切,你才是大大的畜生,畜生不如的東西!”
容吟霜感覺自己真是氣炸了,就連說出的話都粗魯得有些不像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般了。
尤大人震驚的看著容吟霜,府尹夫人也驚呆了,她從未想過,事qíng的真相竟是這樣嗎?是她相公為了升遷,害死了那個戲子?
尤大人眼神有些閃躲,隨即又鼓起勇氣,指著府尹夫人,說道:
“就,就是她害的。若,若不是她娘家bī得緊,回回都嘲笑我做了這麼多年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府尹,我又何必把芳菲送給於大人?一切都是她,都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