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令覺得有點熱,特別是他剛剛還來不及脫衣服就鑽進了被窩,再加旁邊還是個大火爐,蓋的被子也多,沒一會白令的額頭就沁出了少許汗珠。
“兒子,是我的幻覺嗎?怎麼你的被窩會這麼鼓。”黃娟在床邊坐下,輕輕地拍了拍被子,有些納悶。
白令連忙抱緊陸北極,試圖縮小下被窩。他正愁不知道怎麼回答,害怕這個老媽突然來個大力掀被窩的壯舉的時候,黃娟壓低聲音抿嘴笑問:“裡頭不止你吧?”
白令被噎了一下,繃著臉道:“媽,你要信我!”
這語氣在黃娟看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她饒有深意地掃了一眼白令那鼓鼓的被窩,最終決定給兒子留個面子。萬一裡頭真有人,她這麼貿然掀被窩,兒子面子上恐怕過不去。
陸北極被悶在被子底下,裡面空氣不流暢,而且很是悶熱,他似乎有些難受,不由自主地想往上探出來,呼吸下新鮮空氣。但是他剛一動,白令就一把抱住了他,讓他的頭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胸前。
恍惚之中,陸北極似乎能感受到白令心跳的加快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大概是退燒藥的作用開始發揮,陸北極的神智逐漸清醒過來。他微微睜開眼見,便見得入眼的一片黑,自己正貼在硬邦邦的胸口處。
陸北極正想動一動,就發覺環著自己的手突然收緊。他很快就察覺抱著自己的是白令。
“媽,好了,時間不早了,我要睡覺了。”白令耐著性子聽著黃娟和自己絮絮叨叨地講了很多瑣事。倘若是平時,白令自然是有心情去聽的,可是目前他時刻擔心著他媽會發現陸北極就在他被窩裡,所以聽著也是心不在焉。
“行,那你早點休息,媽先走了。”黃娟顯然很高興兒子願意陪她聊這麼久。
她理了理衣服,站起身來,突然踩到了一雙黑色的皮鞋,不由低頭看去,看這鞋子的款式似乎陌生。
“怎麼了?”白令見黃娟低著頭遲疑,忍不住問。
“這鞋……”
“我新買的。”白令答得非常乾脆。
“這裡怎麼有兩雙男人的鞋?”
“哎呀,媽你就別管了,你兒子鞋多。”
“哦哦。”黃娟點點頭,走了出去。
當她走出門的時候,她突然想到剛剛那兩雙鞋子的大小似乎不一樣,可是等她想要進去確認一下的時候,發現門已經關了。黃娟只得無奈地搖搖頭,或許是她看錯了吧。
黃娟一走,白令立馬從被窩裡鑽出來,順便把陸北極從被窩裡拉出來。陸北極微動的眼皮趕緊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