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白令把窗戶打開通一下風,因著剛剛實在是太熱了,他乾脆一下子開最大。
處理好後,他再回去看了眼陸北極,陸北極被悶得出了不少汗,不過雙眼依舊是緊閉,似乎睡得很沉。剛剛在被窩裡這麼一躺,白令現在也渾身都是汗,他乾脆脫掉衣服,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。
仗著陸北極在熟睡,白令乾脆連睡衣也懶得穿了,直接套了一條褲衩就出來。而後他伸出手來摸了摸陸北極的額頭,發現已經完全不燙了,看樣子燒已經退了。
“陸老哥,我把你睡衣脫了吧?”白令剛剛還在被窩裡貼著陸北極的時候,就發現他全身都濕透了,穿著濕的睡衣難免再次著涼,於是他繼續道,“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。”
說完,白令就把陸北極的被子掀開,迅速地把他的睡衣扒掉,最後他的手停在了陸北極身上僅有的布料上,想著乾脆好事做到底,換衣服換全面,他終於還是動手了。
剛脫下這僅有的布料,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,臥槽,本少爺不服!
不過他又忍不住想著,這樣的尺寸進入真的不會痛死嗎?自己那晚到底是怎麼忍受的?越想越不對勁,白令連拍了自己腦袋好幾下,乾脆用被子把陸北極蓋好,眼不見為淨。不過總不能讓陸總裸/睡,白令於是拿了一條全新的準備給陸北極套上。
結果發現太小了——
白令這才想起,之前陸北極在他們家換了身衣服就沒有換這個,恐怕也是這樣的原因。
陸北極似乎有點不舒服地低吟一聲,手不自覺地想要拉掉這不舒服的東西。
白令忍不住艹了一聲,愈發覺得不爽了,他拍了陸北極的手一下,示意他別亂動。
陸北極如此躺在被窩裡,翻來翻去,似乎睡得很不安穩。
白令有些納悶,這大總裁又是怎麼了?不過白令一摸被子就想到了,剛剛出了一身汗,恐怕這被窩裡頭也是濕漉漉的,躺在裡面自然不舒服。
於是,白令便把剛剛侍者新送來的那床棉被鋪好,想著得先暖暖被窩,所以他先一步鑽進去。
大約是覺得裡頭已經很暖和了,白令將被窩扒開了些,小心翼翼地問:“陸老哥,你要不要到我這邊來?”
當然陸北極是沒有回答的,白令便小心翼翼地把陸北極從那個被窩攬到自己這個被窩裡來。
這一切都是為了陸總好,白令心安理得地想著。
然而這般下來,白令發現自己竟然就毫無顧忌地和陸北極坦然相對了!而且自己竟然還沒有不自在的感覺,他不免陷入深深的懷疑中——
他還是直男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