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兒?是哪兒?”白雪松終於微微抬頭,漆黑的眼眸不帶任何感情色彩,可是眉頭卻不明顯的皺了皺。
艾倫回憶似的想了想,也不隱瞞,道:“就是在前面那條大街,他一直坐在那兒的長椅上,估計下雨的時候也沒離開,我發現他的時候全身都濕透了,所以我把給你的衣服讓他穿上了。”
“是嗎?”低語著,白雪松再次把頭低下,靜靜的看著懷裡的人。
最後,以闖了n個紅燈的代價後,艾倫總算把雨澤送到了醫院,急救室外,白雪松仍如帝王般的姿態輕倚在靠背椅上,眼睛輕輕的閉上,完全一副悠閒的神態,讓他穿在身上的休閒服也變得華貴起來。
看見白雪松的樣子,醫院不少男男女女紛紛側目,按他們的話來說,這麼好看又高貴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。旁邊坐著的艾倫也吸引了眾多目光,兩人一下子就成為了這層樓的焦點,雖然醫院規定急救室外不允許有大量人群,可是連護士也受不了兩人的誘惑更何況是其他人,這一天,基本是急救室外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天。
“雪松,可以告訴我,你做了什麼事讓雨澤這麼傷心嗎?”艾倫側頭,無視著其他人似有似無的目光,轉而看著白雪松眼裡充滿了擔憂。
聽了艾倫的話,白雪松卻毫不猶豫的輕輕說了兩個字:“世綸。”
“世綸?跟世綸有關?”艾倫顯得有些訝異。
“嗯。”白雪松點點頭,眼睛緩緩睜開,回憶起傍晚發生的事。
白雪松正在房間裡準備大賽的各種資料,想著手下幾個廢材就讓他放心不下。
這時,從遠至近,舞世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“雪松,還在忙?”說著,自顧自的推開門走進房間。
白雪松沒有多餘的表情,只是語氣里還是充滿了一絲不滿:“世綸,你進來是不是該敲敲門?”
聽了白雪松的話,舞世綸沒有道歉,反而用雙手從背後抱住他,然後親昵的對著他低語:
“敲門?我們那麼好的關係,應該不用了吧,況且,你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,為什麼非得敲門。”
對於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,白雪松停下手上整理資料的動作,沒有理會掛在自己身上的兩隻手,轉過頭看著舞世綸:“世綸,我只當你是朋友。”說完,巧妙的推開舞世綸的雙手。
見白雪松掰開自己的手,舞世綸聳聳肩,順著沙發坐在了他旁邊,眼神痴迷的看著他:
“可是我喜歡你。”
“你放棄吧,我不想弄到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。”白雪松沒好氣的說著,繼續低頭拿起資料夾再次看起來。
聽了白雪松的這句話,舞世綸的怒氣卻漸漸湧上心頭:“我不行?那雨澤就行嗎?原本以為你是不能接受我是男人,可是,你卻喜歡身為男人的他,我和他有什麼不一樣?”舞世綸真的是瘋了,明明自己等了他5年,可是卻不如總共在他身邊相處不到5個月的人,這怎麼能讓人不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