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舞世綸的怒氣,白雪松卻依舊沒有抬頭,反而更加平淡的回答:“除了都是男人,你們沒有一點相同。”
“那為什麼?為什麼你還要和我做朋友?只要和我徹底撇清關係我不就可以徹底放棄你了嗎?”突然覺得鼻尖發酸,實在想不通,這麼多年,為什麼就是不能得到白雪松一點點的愛。
放下手中的工作,白雪松側頭看向舞世綸,眼睛裡也少有的充滿認真:“那是因為你適合做朋友卻不適合做戀人,而且,我並不是喜歡男人,只是因為他是男人而已,換句話說,如果他是女人,那我絕對不會喜歡男人。”
沒想到白雪松竟然會這麼嚴肅的回答自己的話,舞世綸握緊了拳頭,最後,拳頭像是失望般的鬆開,緊接著,用幾近乞求的目光看向白雪松,手指輕輕的停靠在他的臉頰上。
“好,我放棄,我也可以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,但是,一次,讓我和你在一起一次,一次之後,我絕對不會再說喜歡你,只和你做朋友。”
望著舞世綸哀求的表情,白雪松的心裡略微的嘆了嘆氣了,說實在的,他沒有義務答應他,但是,他的確是不可多得的朋友,不想傷他,而且,性、欲這方面的事他一向主張送上嘴的肉吃了也就吃了,想了想,白雪松無奈的點頭。
見白雪松沒有反對,舞世綸興奮的笑笑,然後輕輕的吻向他的唇,白雪松卻沒有任何表情,更像是完成任務一般。
“之後,沒多久,我就聽見房門外有人在叫雨澤的名字,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跑了。”白雪松換了個姿勢,回憶完下午發生的事情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這樣來說,他可能是絕望了吧。”艾倫微微嘆氣,忍不住的搖搖頭。
“絕望?”白雪松側頭看向艾倫,眼神竟充滿了一絲驚訝。
看到白雪松的反應艾倫才覺得不可思議,做出一副‘你是白痴’的表情,然後很認真解釋:“難道你以為雨澤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做那麼h的事,他還能笑著叫你,總監,你怎麼可以這樣?”
聽著艾倫話,白雪松內心也認為是有幾分道理,幾乎脫口而出:“沒想過。”沒想過雨澤也會有不能接受,因為,在自己心裡,他似乎還是當年那個只會聽自己話的小孩兒。
“你把雨澤看的太高了還是,你一直把他當白痴?”艾倫丟給白雪松一計衛生眼,深深的為雨澤打抱不平。最重要的是,當知道雨澤愛著白雪松的時候,自己的心竟然不知名的刺痛了一下。
“因為,他很聽我的話,況且,他說過,只要能待在我身邊就好。”理所當然的說出自己的想法,白雪松倒真的沒想過雨澤會想要其他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