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倫再次無語望青天,嘆了第n次氣後繼續給他解釋,“可能像你說的一樣,雨澤的願望就是能待在你身邊就好,可是人都是貪婪的,就算是他也不例外,而且這次你做的太過火了,你有沒有想過,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一旦今天你和世綸把事做成了,我敢保證,以後你都脫離不了他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,他又不是那些女人。”再次閉上眼睛,明顯的不以為意。
艾倫搖搖頭,看著白雪松的表情也略顯失望,“他的確不是那些女人,但是,他和那些女人一樣,都是愛你的不是嗎?今天,他可以用朋友的名義把你拿下,你能確保他下次不會這麼做?有些地方,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的。”如果可能,他真想把白雪松的腦子給拿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想的,竟然把感情這回事想得如此簡單。
突然,艾倫意識到一個問題,該不會這是白雪松第一次真正喜歡一個人吧?不然,怎麼會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想不到?
果然,當局者迷,艾倫這一分析完,旁邊的白雪松的身上散發出絲絲冷氣,一瞬間,就覺得冷徹刺骨,隨即,白雪松抬眼瞥向他:“那你是覺得我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?”
“這個?我認為不太可能。”勉強的燦笑,艾倫今天可能真的逾越了,別人不知道,可是自己卻最清楚,白雪松可不簡簡單單只是一個服裝設計師這麼簡單,按自己的話說就是,他要是想毀掉一個人,一分鐘都閒長。
知道艾倫在想什麼,白雪松沒有再理會,身體再次斜靠在椅背上,呼吸極輕,外人看到他的樣子或許還以為他已經沉沉的睡去。
第24章
急症室外,艾倫和白雪松已經等候了二十分鐘,在這二十分鐘裡,除了開始的一段對話後,兩個人都沉默的不說一句話,各自靠著椅子休憩。。
而就這樣一幅沉悶的畫面,卻繼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,甚至還有人悄悄的拿出手機拍照。
不久之後,急症室的門終於打開了,隨即,一個女護士慌慌張張的從裡面走了出來:“雨澤?雨澤的家屬在嗎?”護士站在急症室門左右看看,喊話的聲音放到了最大。
“我就是。”沒有起身,白雪鬆緩緩的睜開眼睛,看著一臉急切的護士大發慈悲般的多問了一句:“他怎麼樣了?”
看到白雪松慵懶的神情,原本慌忙的護士瞬間冷靜下來,直勾勾的盯著白雪松的臉死活移不開,直到她看到他的眼神充滿一絲不耐之後才痴痴開口:“那個,這個,這孩子,可能不行了。”說著,護士像是想起什麼一樣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