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後來那個女人也換了方法,直接請人在雨澤面前做真人秀,她無時無刻不想靠外界刺激雨澤的身體,然後跪求在她面前,可是她低估了雨澤的堅韌,也低估了他的心計。
她以為,雨澤只是幫助自己的父親出謀劃策,可是他們都沒想到,即使每天監視著他,他也利用他們公司的資金和擠出來的一點點時間建立了殷商,開始他還怕他們知道,所有事事聽從,可是就在一年前,雨澤不必在隱藏,雖然他依然鬥不過那個女人身後的勢力,但是,對付他爸爸是足夠了,
有了實力,雨澤想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從那個生不如死的地方出來,所以,他想盡辦法不讓那個女人懷疑,最終許下一個可笑的約定逃了出來。”
說到最後,費里曼的語氣已經平靜,靜靜的盯著對面雙眼似火的人。
白雪松眉頭皺起,語氣里充滿了不悅,很有興師問罪的意味,道,“我記得,你應該知道我在找一個叫雨澤的人,為什麼這麼多年都要瞞著我。”即使不確定這個雨澤就是他要找的人也不會一點也不懷疑。
面對白雪松突然的質問,費里曼卻笑了起來,不知到底是喜還是怒,只是仔細看的話,還是能從那雙眼睛看到無奈與苦澀。
“沒錯,在你告訴我你在找一個叫雨澤的少年時我就認識他了,開始我是不能確定是他所有沒有告訴你,後來,是我確定了,卻不願再告訴你。”
白雪松皺眉,眼裡有著不解,“為什麼?”
費里曼真心對白雪松的智商著急,不對,應該是情商著急,輕嘆口氣接著道:“也許,在雨澤的世界中,他唯一最乾淨的地方無非就是少年時對你的愛,那麼的純粹,那麼的潔白,可是,那只是在他少年時候你們都是懵懂單純,我很怕,如果你們兩再次見面,如果這種愛不再純淨,那對於雨澤,也許就將是毀滅性的。”
看著費里曼認真的話述,白雪松面部不由得出現一絲輕蔑,哼聲嘲諷,“別說得好像只是為了他好,我看,是因為你也愛上他了吧?連喜歡一個人都不敢承認,費里曼,你也懦弱了。”
震驚的看著對面的人,費里曼撲哧一聲笑出來,無奈搖頭,“少爺,如果喜歡一個人就能幫他做這麼多昧著良心的是的話,那,那些整天把愛放在嘴上的人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了。”
相對於費里曼的不反駁也不承認,白雪松更在意他話里若有若無的感嘆,原本展開的眉頭再次縮緊,“昧著良心的事?難道,愛爾蘭以及最近的那些事真的是”
白雪松以為只是雨澤精神不好胡亂說的話,沒想到事實的真相就是這麼簡單。
抬眼收起那一抹笑容,費里曼認真的看著他,輕輕點頭,“沒錯,這些事全都是他吩咐我去做的,不然你以為,憑藉幾個恐怖分子就能綁架皇室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