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松‘嘭‘的拍桌而起,眼裡充斥的怒火不言而喻,他根本想不明白這裡面的原由。
“你是瘋了嗎?你該不是想告訴我你不知道被查出這件事的後果吧?雨澤精神有問題你也神經了嗎?”
無視這高壓的怒火,費里曼仍不緊不慢的嘆了口氣,“少爺,你所說的雨澤精神有問題似乎是今天才出現的,以前他的任何命令,都是在他無比清醒時發出的。至於我?自然知道這後果,可是少爺,你為什麼不想想,他為什麼要讓那些人痛苦?他為什麼要不惜代價毀滅他們?
這當然是因為你,因為你讓他生命中唯一的純淨變的骯髒,懼怕骯髒的他,自然想著去清洗,哪怕不能復原,也要把污漬擦掉。你就是他內心的淨,而跟你曖昧的人就是那污漬。如果你不那麼傷他他或許能容忍,可是你卻讓他看到一幕幕他最噁心的醜陋。
你說,他錯了嗎?對於他而言,他只是在清理自己的心而已。”
費里曼說得理所當然,似乎他為雨澤做的這些全是應該的,似乎真如他所說全都是別人的錯,饒是白雪松也無法坦然的接受這一事實,有點不明白,費里曼身為少校,可以說在軍中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,為什麼會如此執著的做出百分百錯誤的事,就算是自己也無法為了誰做到這種地步吧。究竟他和雨澤之間有什麼故事。
了解到這一點,白雪松倏地黑下臉來,語氣出奇的低沉:“你還真的挺受雨澤信任的,這些事都能不避諱的告訴你。”
費里曼愣了一刻,隨即摸了摸鼻樑嘴角也止不住的露出一絲笑容,心情甚好的打趣:“難道?你吃醋了?不是吧,我們的大少爺竟然會吃醋,別跟我開玩笑了!”
臉撇到一邊自顧自的笑了半晌,無意間回頭再看向白雪松的時候,費里曼的笑容突然僵硬在臉上。
第46章
那是怎麼樣的眼神吶,嚴肅,安靜卻有透露著一種噬氣,仿佛要將人吸入其中。他,是認真的,認真的在介意著自己和雨澤之間那些他所不知道的事。
拿起桌上的水杯,費里曼儘量緩解自己的尷尬,可心裡還是不自覺的泛起了嘀咕,‘果然,自己很不擅長應付這個人啊,從認識他開始自己就從來沒有淡定過,老是被他無意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。’
嘆氣,費里曼真的無法面對這樣的眼神,讓人心塞,強裝淡定的解釋,“好了好了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