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瑟蘭撓頭,笑得牙不見眼:「將軍,婆羅筍耐旱厭濕,不好養,我給您送幾株好養的花怎麼樣?」
安德魯將軍嗤了聲,放下花灑,擦擦手,冷聲:「平時摳搜得連口水都捨不得送,怎麼突然想著給我送花,有事?」
阿瑟蘭想要錢:「不是啊,我是關心您老人家。」
安德魯將軍瞅了眼牆上的投影,心想這是結了婚就轉了性了,他扔下抹布:「行吧,你看看市場上有什麼花比較合適的,送兩盆過來。」
阿瑟蘭覺得有門:「好,您看一盆花算您一千個紫晶幣怎麼樣?」
兩蟲的目光隔著視訊,在空氣中交匯。
安德魯:要臉嗎?
阿瑟蘭搖頭:不要臉不要臉,要錢。
「……」
安德魯老將軍手一抖,目光深沉的看了看阿瑟蘭,啪地切斷了通訊。
[通訊已中斷]
後門不好走。
要不到錢,阿瑟蘭心裡很憂愁,他關了終端,進屋,埃文剛剛晾好毛巾走下來,屋子採光很好,晨光微透,顯得他皮膚很白。
因為年輕又缺乏運動,臉上有點點嬰兒肥,眼睛彎起來的時候臥蠶特別明顯,看起來有點點開心的樣子。
阿瑟蘭新奇,他原來覺得埃文是面癱,但他其實表情挺豐富,只是不愛說不愛笑。
渾身上下都古里古怪的小臭崽。
阿瑟蘭問:「高興什麼?」
埃文提著手提箱,看見阿瑟蘭的時候臉一下子變得很正經嚴肅,他剎住腳,戰術後仰,冷淡道:「少將先生,現在就要出門嗎?」
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還是有點僵硬。
新婚夫夫紛紛撇開視線。
阿瑟蘭瞅窗外,嗯了聲:「今天外面26°,你換件衣服吧,穿黑色的很悶。」
現在也沒有幾個蟲穿古典長袍了,不方便動彈不說,還很悶汗。
埃文看了看放在沙發上的衣服,很矜持的點了點下下巴,他最近總覺得自己長胖了點,可能和吃太多能量植物有關係。
阿瑟蘭轉過身,對著牆上的半身鏡扣外套,然後戴帽子,他有便裝,但是下午還要到部隊去一趟,噩夢鳥之森又是開發區,穿軍裝會比較方便。
鏡子裡的雌蟲發色銀灰,紫眸沉冷,容顏精緻禁慾,看起來就很叼很高冷的配置。
阿瑟蘭自我感覺良好,除了需要墊腳照半身鏡這一點。
哪個蠢貨設計兩米制式公寓,阿瑟蘭只想打負分。
臥室里雄蟲在悉悉娑娑換衣服,阿瑟蘭回頭看了看,又對著鏡子拍拍臉,待會出去說是親戚家的小孩過來住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