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軟溫熱的嘴唇貼著他的臉頰啾了一口。
雄蟲恬淡的氣味也順著鼻息吸入肺腑。
「晚安少將。」
雄蟲說完,站起身,好像只是急匆匆下樓關上水龍頭一樣,露出了鬆口氣的表情,平靜又從容的趿著拖鞋走上樓梯。
阿瑟蘭怔怔的看著沙發:「……」
半晌後他怒不可遏,表情猙獰,雖然睡姿僵硬,一動不動。
臭崽子!阿瑟蘭呸了口。
有本事不要跑,頭都給你打掉,隨隨便便做這種事難道不應該留下來賠罪嗎?
我的年齡都可以做你兩個爸爸了。
呸,真不要臉。
阿瑟蘭咬牙切齒,怒火中燒,過了會他哼哼唧唧,在沙發上翻了個身,腦袋埋在枕頭裡偽裝屍體。
軍中老雌最愛的廢柴癱。
這位噩夢鳥之森的最年輕少將,面朝下,臉頰像爆汁的番茄,明明心跳超速,但仍然可以憑藉超高的自制力維持從容淡定。
這就是軍雌的尊嚴。
只是悄悄,微不可查的,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嘟囔。
「哎。」
「年輕真好。」
第二天,晨光微透。
飲露鳥站在窗口啁啾,阿瑟蘭作息規律,六點起床,感覺身體不需要去醫院後,火速去洗了個澡。
出來的時候終端一直響,他乾脆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,一邊查看郵件。
安德魯將軍最近很暴躁,因為軍費,還有馬上要召開的比武大會。
野蜂沙漠來了不少高手,甚至有一位雄蟲,聽說精神力天賦之強,百年難見。
上次在家具店碰到克勒多,就是為那個雄蟲挑選寢具。
雄蟲到翠微平原來做什麼?
老將軍一直想爭取他們做盟友,共同開發噩夢鳥之森的污染區,但是這位友鄰似乎只愛好打架,並且有自掃門前雪的意思。
麻煩。
大/麻煩。
其他郵件例行處理,只有列克謝的事有些令蟲為難,森川的父親請求了皇帝陛下特赦,雖然命令未達,但十有八/九會沒事。
畢竟森川家有一個叫做槐里的雌蟲,今年五月選為了冕下雌君。
看在這一件事的份上,陛下想必也會寬容。
阿瑟蘭很不爽,但沒辦法,他不能阻止陛下做決定,也不能強行讓森川服刑。
而且自己的部下,那個老實巴交的少尉,好像使用了傳統模式,治療森川的精神力。
一個二十八歲的小崽子,找他批條就是為了開房。
阿瑟蘭氣到頭髮想變黑。
水珠滴答。
埃文揉揉腦袋毛,從樓梯上走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