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文不停的打嗝,最後的一口酒有些烈,喝下去的時候五臟六腑都仿佛著了火,熱燙,溫暖,連腳趾頭都被暖的熱乎乎的,腦袋裡也翻起了漿糊。
阿瑟蘭喝了自己的一瓶,還幫埃文喝了半瓶。
身為軍雌,他平時沒少喝酒,但是反應都沒這麼強烈,走到門口的時候,眼前已經有了重影。
他拽著懵懵的雄蟲,搭著對方的肩膀。
埃文眼睛裡泛起水霧,他使勁推了推,精神力絲線卻軟的像麵條。
四目相對,都有片刻怔忡。
「我聞聞。」
阿瑟蘭輕輕道,他鼻子嗅了嗅,低頭從雄蟲脖頸聞到嘴唇,鼻尖往上,停駐,碰了碰雄蟲柔軟的嘴唇。
「麥奈花的味道。」
阿瑟蘭擋住了月光,欺身而上,把雄蟲籠罩在陰影里,他輕輕含住柔軟的唇瓣,深吻。
嘴唇分開的間隙,埃文遲鈍的思考,覺得不對,他偏過頭。
阿瑟蘭在他唇邊嗅了嗅,醉眼朦朧:「讓我再碰一下,我就碰碰,不親你。」
埃文搖頭,思考片刻,輕輕噓了一聲:「不行少將。」
阿瑟蘭也壓低聲音:「為什麼?」
埃文醉得臉頰緋紅,眼睛裡都是水霧,他捧著阿瑟蘭的臉,一本正經:「今晚你睡覺,一定要小心。」
阿瑟蘭啊了聲,有些大舌頭:「為什麼?」
埃文說:「你剛才親我,被人看到,今晚如果不小心,就會被人塞蟲蛋到肚子裡的。」
阿瑟蘭緊張起來:「那我怎麼辦?」
埃文拍他的肩膀,醉的傻乎乎:「不怕,你穿好襪子,他們都是把蟲蛋從腳底心塞進去的,穿好襪子。」
阿瑟蘭說:「好,穿襪子。」
作者有話要說:別等我,我明天寫
_(:з」∠)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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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
門鎖是虹膜識別。
擰開門把手, 阿瑟蘭先邁進門, 伸手把看月亮的雄蟲拽進來,抵在門上。
貓貓蟲咪咪叫,被酒味熏到, 縮在書架上不肯下來,屋裡沒有開燈, 兩蟲鼻息相觸, 麥奈花的氣味濃郁。
埃文伸手捏了捏雌蟲的鼻子, 涼涼的,他說:「少將,你喝醉了。」
「沒有。」
「真的嗎?」
「真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