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瑟蘭繼續說:「勒克斯理論提到,無論生命基數如何增長,維持生命運轉的物質總量不會發生改變。」
「繁衍率低下的蟲族,是沒有辦法和污染物競爭生存資源的。」
埃文並不否認這一點,他道:「但蟲族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生命體,個體平均智慧,壽命,成長性大於污染物的平均值,任何一個蟲族在遇到落單的,沒有成長的污染物,都可以將其殺死,數量並不可以完全戰勝質量。」
阿瑟蘭眉頭一皺:「但是污染物的繁衍率,是蟲族的一百倍。」
埃文道:「這點你不用擔心,我已經有了切實可控的方法,扼制污染源的繁衍速度,同時會建立戰略威懾,和污染源處在平衡的對峙狀態。」
「這只是設想。」
「這個設想,地宮已經考慮了三百年。」
阿瑟蘭淡淡:「依據是什麼。」
埃文面癱臉,吐出一個詞:「核心。」
阿瑟蘭沒有繼續問,再問就不是他能夠知道的事了,國王陛下必然會考慮一段時間,才會決定是否可議,把最終決策權交給各地指揮官。
阿瑟蘭插在口袋裡的手動了動:「你會跳舞嗎?」
埃文愣了愣:「不會。」
話題轉的太快,阿瑟蘭側過身,正對著埃文:「圓舞廳里有很多蟲族,他們有些是指揮官的幼崽,你可能會和他們跳舞。」
如果是正式會談,一定會交由皇帝陛下審批。
但是非正式會談,就不需要告知陛下,只需要和駐地指揮官,以及祭司確認即可。
所以為了掩護,指揮官們攜帶了家屬,邀請了部分高級軍官。
這樣的場合,必然是要跳舞娛樂。
如果要拉攏蟲族,與各位權貴交好,這樣的社交手段不可避免。
但埃文是冕下,這點上存在諸多變量。
阿瑟蘭沒有繼續說,他站直身體,指尖的菸捲巧妙的收進口袋:「我教你,很簡單。」
埃文擦擦手指,乖乖坐在台階。
阿瑟蘭站在他下面,左手握住空氣,右手施禮,假裝有舞伴,在台階上示範了一個完整的動作。
優雅得體,肢體語言控制的很好。
「只需要做這個,接下來他們會帶著你跳舞,你跟著走就行了。」
埃文默了默:「謝謝。」
阿瑟蘭不會和埃文跳舞。
在官方舉辦的正式舞會上,除了未成年的幼崽,蟲族只會和攜帶的舞伴,或者自己的伴侶跳舞。
不同地域,不同年齡的蟲族,有不同的舞蹈和習慣,但他們不會去將就別人的習慣,所以造成了今天的社交規則。
阿瑟蘭給埃文看的,是小型翼類蟲族的社交舞。
很簡單,這個種族的舞蹈也並不花哨。
走下台階,埃文看著阿瑟蘭的背影,又看了看阿瑟蘭的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