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了拽阿瑟蘭的袖子,雌蟲回過頭。
埃文面無表情的撇過臉,舉著手:「你能再幫我吹吹嗎?」
阿瑟蘭突兀的一頓,眼睛眯了眯,俯身,在埃文手心啾了一口。
藥膏已然乾燥,濕潤的嘴唇微涼。
埃文迅速收回手,抿著嘴唇。
阿瑟蘭摸摸下巴:「你再伸出來,我再吹一吹,這次我保證很標準。」
埃文背著手:「……不用了,請帶路,阿瑟蘭少將。」
阿瑟蘭轉過身,忍不住搖頭笑了笑。
白色大樓是噩夢鳥之森如今的指揮中心,刨去特殊的功能性樓層,給修士們安排的房間已然是最大最好。
出了門,乘坐電梯到十樓,就是圓舞廳。
阿瑟蘭當然不會選擇電梯,他帶著埃文在樓梯間一個階梯一個階梯的慢慢走。
到了十樓,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。
從樓梯口經過兩面牆壁的走廊,右轉,就是白色大樓的圓舞廳。
門口擺放著花籃,鋪設了地毯,索格將軍和自己的舞伴,還有幾位軍官,在門口核實來賓身份。
阿瑟蘭走在埃文身側。
第一個看到埃文的是索格中將,他先敬禮,然後是其他軍官,聽到聲音後,門後走出了更多軍雌,他們也跟著行禮。
那些軍雌身後又擠出來一個又一個圓滾滾的幼崽,奶糰子們穿著小禮服,捧著花束,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埃文。
「冕下,你看你看。」
「哇,和書上的照片不一樣。」
「笨蛋,那是第一代了,你就應該留在幼育園。」
「你才是笨蛋。」
阿瑟蘭悄悄咳嗽一聲。
小幼崽們大概十多個,由最大的一個牽頭,非常靦腆拘謹的走到埃文面前。
小崽子大概七歲左右,應該是提前給埃文擇定的舞伴,他捧著一捧雪白色的月見憐,緊張到胖手發抖。
埃文一動不動,忽然感受到腳面的輕微撞擊。
埃文低下頭,一顆雪白雪白,足球大小的蛋顫巍巍的擠到前面。
「阿萊斯特,你轉反啦!」
一個穿著綠色小禮服的幼崽吃驚的捂著嘴巴,然後小聲的提醒。
大白蛋僵硬的停下動作,迅速的翻滾,露出背面。
埃文看著蛋殼上畫出的蝴蝶結和代表五官的三個點,陷入了沉默。
大白蛋感受到了冕下的沉默,整個蛋都如同壞掉一樣,沮喪的癱在地面,瑟瑟發抖。
「冕下,他本來有禮服,但是剛才滾到蛋糕上,把衣服弄髒了,這是我監督不力造成的過失,請您原諒。」
為首的幼崽捧著花束,嬰兒肥的小臉上一片嚴肅,看向大白蛋的目光則充滿了慈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