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族的幼崽,大都比較早熟,軍雌的幼崽尤其如此。
埃文遲疑一小會的功夫,大白蛋已經沮喪到想要悄悄滾走。
在場的軍官大都有些嘴角抽搐,慘不忍睹,內心腹誹這是哪個倒霉家長,把還沒破殼的崽子也帶過來。
埃文面無表情,俯身抱起了那顆要溜走的大白蛋。
「我可以和它跳舞嗎?」
他問。
阿瑟蘭緩緩:「?」
作者有話要說:虛驚一場,普通感冒。
大家要注意別貪涼別吹風,運動完了不要馬上脫衣服。
注意保護自己的身體,嗷嗚。
第61章
冕下被一群只有膝蓋高的幼崽們包圍。
幼崽和一板一眼的軍雌不同, 即使他們大部分都受到了叮囑和嚴格要求, 但是還是殘留著天性,和大部分幼崽都擁有的特質。
健忘。
剛剛還被雄父耳提面命的小雄蟲尤里奧此時忘記了不得無禮的叮囑,他難過極了, 胖手手抓著冕下的長袍:「您不想和我跳舞嗎?」
他是大人們擇定的舞伴,為此還特意練習了舞蹈。
但是冕下選擇了一顆蛋, 阿萊斯特都還沒有破殼, 雄父和雌父都說, 待人要真誠友善,對待兄弟應該謙讓愛護。
可是,尤里奧才是擇定的舞伴啊。
他戴著童子軍的勳章,皮鞋擦的那麼亮, 還讓雄父替自己買了嶄新的領結。
他會跳的很好,尤里奧可以保證。
大家都想和冕下跳舞,老師說過, 因為有他們住在地宮, 所以平原上才會開滿了麥奈花。
尤里奧知道這些, 他感覺非常沮喪,情不自禁的抓住冕下的衣擺,為自己辯解。
埃文抱著顫抖的大白蛋, 彎腰摸了摸尤里奧的頭髮, 冷淡的聲線低沉悅耳:「感謝你,只是我不會跳舞,阿萊斯特會是很好的舞伴。」
尤里奧淚眼汪汪, 握著手指小聲嘟囔:「可是阿萊斯特弟弟只會滾來滾去。」
埃文揉了揉尤里奧的腦袋:「如此,我只需走來走去即可。」
頓了頓,他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,補充道:「我不會跳舞。」
尤里奧的胖手背抹了抹眼睛,紅著胖臉把腦袋埋進埃文的長袍。
掉眼淚,這是多麼不名譽,多麼不紳士的行為。
他居然和一顆蛋搶。
其他小幼崽們圍著埃文說話,又注意不會太過吵鬧。
「您要花嗎?我我我摘了花。」
一個扎著兩個花苞頭的雄蟲幼崽擠到前面,鬆開掌心,肉乎乎的小胖手裡藏著一朵淡藍色的三瓣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