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一小聲開口道:“家主, 鄭先生情況還不太穩定,放著他不管是不是不太好?”
仲煜城給了甲一一個贊同的眼神,微微頷首,轉身走回了主臥。
甲一在心裡淡淡的嘖了一聲,戀愛中的男人啊,也不過是個普通人。
當然他萬萬不敢透露出自己的內心想法,只是把頭低的更低了些。
仲煜城推開門, 大步走回到鄭星洲身前, 來勢洶洶, 好似忍無可忍。
鄭星洲被他這氣場嚇了一跳, 條件反射的閉上了嘴, 露出迷茫的眼神盯著他。
兩人面面相覷,仲煜城微微挑眉, 狂霸酷炫拽的氣息撲面而來:“怎麼不哭了?”
鄭星洲打了個嗝,好似被提醒了一般,張嘴就準備繼續嚎。仲煜城下意識的一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鄭星洲眼神里的茫然退去,剎那間兇狠的好似擇人而噬。
仲煜城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要幹什麼,手上微微用力,磕到了他的牙,但成功的制止了對方咬人的意圖。
鄭星洲臉上還有些縱橫交錯的濕痕,眼眶卻沒紅,此時惡狠狠的模樣,讓人聯想不到他哭泣時的樣子。
那模樣也確實不好看,不像小白兔隱忍又軟乎的哭泣,十分的……豪放。
哭的像個百來斤的孩子,真實的眼淚涕下。
如果說了這麼多,大家還不懂的話……
仲煜城手上濕漉漉的,讓他當場黑了臉,語氣也變的危險了起來:“乖一點。”
鄭星洲好似被突兀的點了穴道,瞬間收斂起了張牙舞爪的姿勢,謹慎的盯著仲煜城,如同遇到無法應對的敵人,警惕又小心。
仲煜城收回手,接過手帕邊擦,邊語氣平淡的道:“我的容忍是有底線的。”
鄭星洲盯著他看了半晌,哼了聲,惡狠狠的瞪了眼甲一。
甲一假裝自己沒看到他這柿子挑軟的捏的行為。
仲煜城看了眼亂七八糟的沙發,坐到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,氣勢沉沉的道:“你委屈什麼?”他停頓了下,意有所指的重複道:“誰委屈你?”
鄭星洲之前敢撲上去咬他,現在卻只敢偷摸著瞪甲一,他無精打采的靠著輔助器,好似被拔牙的野獸,低落又可憐。
見識過他咬仲煜城那股凶勁的人並不會有多餘的同情心,野獸之所以是野獸,就意味著他隨時都有可能給你來一口。
如果不想綁上跟仲煜城一樣花里胡哨的繃帶的話,最好保持警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