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覺嘴角的笑揚起幾分,垂在他脖子邊的手抬起,捏了捏他的臉:“你這傢伙……”
鄭星洲沒察覺到痛感,就隨他去了,反倒是下意識的分析著他話里未盡的意思,他正思考著,對方卻壓根沒想著讓他多想,揭曉了謎底:“怎麼能這麼軟綿綿的?”
軟綿綿?鄭星洲楞住了,他的視線在直覺身上轉了一圈,對方揚眉,苦心孤詣的道:“想太多,但是從不動手。”
說起這一點,他有太多話想說了:“仲煜城多好啊,多睡一次賺一次,你非要在那糾結愛情和自尊這些東西,這些東西又不是靠別人給你的,也不是你非要做到什麼事,才能擁有的。”
他語氣里有強烈的恨鐵不成鋼的感嘆:“它就在那裡,從未消失也從未移動,只有對自己的不信任,對自己的動搖才會去強調這些東西。”
“喜歡他你就睡他啊!”
看著快湊到他眼前的直覺,鄭星洲默默的後退了一步。
對方太過敏銳,甚至可以說,敏銳的與他的氣質和表現格格不入,就好似你以為你看到了一隻野生的大猩猩,但是對方一轉頭,帶上了帽子,開始給你上課了。
重點是,對方說的沒錯,句句在理,字字珠璣。以至於讓鄭星洲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,原來是這樣。
原來仍然是因為我的動搖和不自信。
直覺察覺到了一旁如針扎的目光,沒有再靠近鄭星洲,而是誠懇的看著他,恨不得將自己的內心吶喊傳遞到對方心裡。
但求一睡仲煜城!
鄭星洲在他的目光下,移開了眼,太過炙熱了,好似有無盡的精力和渴求,都雜糅在他的目光仲。
他有點承受不住,不由看向了理智。
理智坐在一旁,看著他,無悲無喜,看不出什麼異常來。
鄭星洲內心情緒複雜交錯,又看不出對方的想法,索性又問了一遍:“為什麼?”為什麼直覺會說主人格對誰不好,都不會對他不好?
難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彼此競爭?雖然鄭星洲對主人格不會傷害他有一種蜜汁自信,但是這不妨礙他覺得對方是個別有用心,心思詭譎,不懷好意的反面角色……
畢竟對方可是讓他頭痛欲裂的罪魁禍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