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自己一時的喜歡和善意大發,程山願意給兔子一段存活的時間已經是一種退讓。
與其養久了有感情再殺,還不如先讓程山殺了。
糾結一會,阮柯猶豫著說,「要不先殺兔子吧。」
「咯咯咯!」雞的叫聲更加嘹亮。
「行。」程山不明白小知青為什麼忽然改了想法,他只曉得選擇照做就是。
當晚阮柯含淚吃完一碗麻辣兔肉配米飯,真香啊。
摻雜著紅辣椒炒的兔肉,沒有肉腥味,口齒間滿是辛辣的辣椒香和兔肉緊實的口感。
味道十足的兔肉相當下飯,雞在院子裡被用布條綁起來等死,嘴上也綁了一道,太吵了。
到了晚上,村里突然跑來一個知青通知阮柯去開會。
是知青們自己的會,衛婉跟婦女主任借的村裡的小屋子,算是個簡單的會議室。
女主能幹又漂亮,很能服眾,分配隊伍的時候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知青隊裡的小隊長。
她的生活遠沒有阮柯的愜意,來到村里除了要做農活外,還要忙著與村里對接。
作為知青隊和村裡的聯絡人,要處理的事情可不算少。
前來通知的男知青叫吳愛國,一到門口看見程山那個健壯的身影,還有些發怵,徘徊了會才有勇氣進院子喊阮柯。
據吳愛國說,這個會議時間不長,一會兒的工夫。
這樣的話,還有時間去抓螢火蟲,阮柯和程山說好開完會後再去。
程山先在家裡的院子待著準備需要的工具,等阮柯開完會他們就去湖邊。
阮柯他們到的時候,會議室里差不多的知青都已經坐定。
女主衛婉扎著兩個麻花辮放在耳朵兩邊,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邊,清秀又帶著幹練。
「好了,人都來齊了,同志們靜一靜。」衛婉的手拍了拍桌子。
屋子裡窸窸窣窣的聲音消失,大家都抬頭看著衛婉。
「今天開會是來談談我們最近下鄉的一些問題和之後的安排。」
「首先是住宿的問題,有沒有同志覺得自己和現在所住的村民家不合適的,我們關上屋子說話,如果有跟村民有什麼問題或者矛盾,可以跟我提,我會去跟村長反映。」
並不是每一個借宿的知青村民搭配都像阮柯和程山那麼和諧的,大多數都已經出現一定的矛盾。
畢竟大家生長的環境不一樣,有些知青不能夠適應村民的生活方式,或者對生活的條件有些不滿。
衛婉這話一出,屋子裡的知青們神態各異,面上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其實衛婉心裡知曉,借宿一定是會出現問題的,不僅有女知青來跟她反映,她自己在住宿的村民家裡,同樣出現一些矛盾。
她是住在一個叫小花的村民家裡,小花的大名叫胡花。
小花是家裡的姐姐,芳齡十九,下面還有個十六的弟弟,叫胡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