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中對視了一眼:晦氣!
接著默契的一個抱著阮柯的左肩膀,一個抱著阮柯的右肩膀,繼續閉目養神。
就等著對面的人熬不住了,自己好跟阮柯做下一個動作。
這倆人跟熬鷹似的,一直熬到了後半夜。
奧古斯都因為受了些傷,實在是熬不住了,抱著阮柯的胳膊睡著了。
深淵之主見對面沒了動靜,擔心奧古斯都對阮柯圖謀不軌的心徹底放下,也不較勁了,抱著阮柯的另一隻胳膊睡著了。
到了第二天阮柯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側著身子面向深淵之主,被奧古斯都抱在懷裡,奧古斯都的手臂橫在他的胸口,手繞過他的脖頸扣住肩膀。
結實有力的大手距離阮柯的下巴不過幾厘米的距離,阮柯稍微低頭就能夠觸碰到奧古斯都的手背。
而面前的深淵之主則是露出一個毛茸茸的頭鑽在他的懷裡,手還放在他腰上。
阮柯想起身喝口茶水,卻發現自己被這兩人禁錮的死死的,一點兒都動彈不得。
這兩個人連睡著的時候,手上下意識抱他的動作都很用力。
想著奧古斯都剛剛受了傷還沒好,阮柯不再使更大的力氣動作,而是準備等他們醒來再去喝水。
是以牛頭蛇身怪推門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阮柯身後熟睡的奧古斯都和阮柯懷裡的深淵之主。
此時阮柯正用手撥弄著深淵之主頭上的呆毛,深淵之主的頭髮又黑又濃密,摸著特別舒服,阮柯一時間得了趣。
「老大!起床了!」牛頭蛇身怪嘴比腦子和眼睛都快得大喊一聲,然後和阮柯對視,這一神一妖眼裡都閃過些許的不自然。
牛頭蛇身怪尷尬一下,「打、打擾了,您繼續,您繼續。」
這不是阮柯想繼續,就能繼續的了,牛頭蛇神怪這一喊,已經將熟睡的兩人都喊醒了。
而他還試圖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往後退了好幾步,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門重新關上。
在阮柯懷裡被吵醒的深淵之主拱了拱阮柯的胸口,嘟噥著:「夫人,幾時了?外面好吵。」
阮柯拍拍他的腦袋,「不早啦,快醒來吧,今天還有事情要干呢!太陽都要曬到屁股啦!」
身後的奧古斯都同樣在這一陣的吵鬧聲中緩緩睜開眼睛。
站在門口的牛頭蛇身怪留也不是,走也不是的,屁股後面的蛇尾巴瘋狂的摳地面。
這牛頭蛇身怪看起來其實不太聰明的樣子,身體長得也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