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我是不會讓小偶過來禍害我們這個家,禍害盛楠的。」錢老太太也是一副和靜榮站在一條線上的態度對抗錢老爺子。錢老爺子三比一完敗,臉色有些難看。
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瞞著不瞞著的了,靜榮還是弄清楚了他們爭吵的緣由,錢老太太聽到錢遜的敘述完了以後,又道:「不過我是堅決不同意他過來的,靜榮你放心。」
「爸媽,我現在也說一下我的看法,我也不同意小偶來。」靜榮說完這話後,錢老爺子冷下了臉來。靜榮裝作沒看見錢老爺子的臉色,分析道:「第一,小偶並沒有同意來我們家,也沒有同意要你們來管,興許他覺得他現在的日子過得也不錯呢?我們沒必要當這個惡人,第二季白不願意讓他和我們過多接觸,因為他不希望我們去影響他婚姻的穩定性。」
「爸,您方才的哪些爭吵都有一個前提,就是小偶願意來我們家,可是現在我們誰都不知道小偶願不願意來我們家,您給小偶打個電話,只要他願意來,肯心甘情願的叫我聲舅媽,我就沒有意見。」靜榮面上分析的頭頭是道,心裡的迷茫快要透過雙眼,浮出水面了。
為什麼公婆突然因為小偶的事情吵起來了,她嫁進來十多年,沒有今天的事情,她都快要忘了還有個外甥叫季偶了,靜榮想到這裡,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她的公公婆婆和丈夫了,她一個成年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,季偶怎麼可能同意住進來聯絡感情。
「爸,我這番考慮主要是為了盛楠著想,強扭的瓜不甜,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,心不甘情不願的來到我們家,以後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都是無法預測的。」靜榮說道。她不想親自出馬當這個惡人,可是別人家的孩子還是少管為好。如果要管早幹嘛去了?現在孩子都快長大成人了,你們突然想管了。
靜榮心裡有幾百句想要吐槽的話,可是都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實在不好明著說出來,公婆有錯,也不是她這個當兒媳的可以當面說出來的。
再看本來可以當傳聲筒的丈夫現在入了迷一般,就是不想接季偶過來住,靜榮心裡愁的直嘆氣。
「小偶怎麼就不是甜瓜了,他不是甜瓜,我就把他掰成甜瓜。」錢老爺子哼哼說道。絲毫不覺得他的想法有什麼問題。
「你掰什麼甜瓜啊?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歲數了。等他長成甜瓜了,我們這一大家子人,全都被他禍害沒了。」錢老太太罵道。因為靜榮說的幾點確實很有道理,錢老太太現在也不執著於哭了,哭是弱者的行為,是軟弱的通行證,她才不會閒來無事就去哭呢?她要捍衛她的尊嚴。
「哼。」錢老爺子知道他肯定是說不過這一大群人的,他一張嘴怎麼能說的過這麼多張嘴,冷哼一聲,自己跑陽台生悶氣去了。
錢遜見了這一幕,就要起身去勸,被錢老太太一把按住:「不用管他,沒理了就找地縫鑽去,這毛病五十多年了,改也改不過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