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偶無可奈何的躺在床上,他覺得他真的沒救了,他怎麼可以覺得勤勤很帥,勤勤確實很帥,算勤勤又乖又帥善解人意,這樣他就更不能啃窩邊草。把這個窩邊草啃了,他成什麼人了。
不過勤勤是不會也有點對他有意思啊!季偶照著鏡子,覺得他自戀也該有個程度。
錢家人在季偶身上沒有討到什麼便宜,也就消停下來在家裡吃飯睡覺伺候孕婦,等到錢盛楠月份大了,更加沒有心情考慮這些有的沒的了。
終於錢盛楠快要生了,錢家人手忙腳亂的去病房裡伺候月子,錢盛楠生下來的是一個女兒,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膚。
「太好了,以後我的孫女就叫錢佳佳,多好聽的名字啊,讓爺爺抱一抱。」錢老爺子看到了自己的親孫女,這些日子以來的怨氣全都不見了。
錢盛楠聽到這話以後沉默下來:「這個名字的問題是不是要和小居商量一下。」兩個人的孩子,他們直接起了名字,這樣也不好啊!
「和他商量什麼?孩子你生的,是我們伺候的,易小居現在自己還要準備高考呢!他出錢出力了嗎?什麼都沒出,憑什麼在我們家裡白吃白喝。」錢老太太聞言也跟著說道,他們就是不想讓孩子跟著易家的姓。
「是該商量,等小居放學了,我們和他商量。」錢盛楠媽媽說道。錢盛楠說話以後也沒有覺得她媽媽說的有什麼不對的,也就聽了下來。
錢盛楠剛生完孩子,一家人還沒高興下來,法院的傳票就真的來了,錢家人再三確定不是詐騙簡訊後,徹底炸鍋了。「季偶簡直太不是東西了,不行我要給姓季的打電話,都是因為他,季偶才會長成這個樣子的。」
季董事長現在只想讓自己快點忙起來,就他遇到的這些破事,如果不是他死不成,他根本就不想要這次重生的機會,要他重生幹什麼?讓他認清楚自己上輩子活的究竟多麼的糊塗,多麼的是非不分。
季董事長看著錢家來的電話,糾結了一下以後到底還是接了電話,他剛說了個餵就被錢家老頭子一頓罵。
季董事長勉強提取出關鍵信息,錢家被季偶告了。找他來算帳。「現在季偶和我沒有關係,你別再打電話了。」季董事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,誰知道錢家又怎麼惹到了季偶,不管是那個季偶,他都從來沒有主動惹過事,現在就算季偶真的錯了,他也沒有再去說季偶的地位了。
錢家被季董事長掛斷電話後愣了一下,然後再次賣力的打了過來:「季偶他怎麼能夠這麼不尊敬長輩呢,長輩說了什麼他就必須忍著受著。」
季董事長沒忍住問道:「當初季偶小時候你們在哪裡,季偶沒有親媽在的時候,你們怎麼沒想著你們是季偶的外公外婆舅舅,孩子沒了媽媽你們要對他好,現在季偶長大了怎麼什麼破事都出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