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愣了一下,桃花眼有幾分詫異地挑起,輕輕彎了一下。
他淺嘗輒止的抿了一口,把剩下的倒掉,有些孩子氣的得意,「看到沒,我也有人關心了。」
就這樣,陸堯絮絮叨叨的說了大半個小時,直到把這一瓶酒都喝掉倒光,這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
「行了,我走了,明年再來見你。」
他靜了一會兒,垂著眼睛盯著是石碑上年輕的男人,放輕聲音說道,「再等等,等他長大了,我帶他來見你。」
說完,瀟灑地揮了揮手,「走了,明年再來。」
陸堯牽住餘音的手往山下走,天已經放晴,淡淡的日光從雲縫後露出,路面上有許多小水窪,亮晶晶的映著兩邊的樹。
餘音靜靜地跟在他的身旁,不多時,兩人的就到了停車場。
司機急忙迎上前,每年陸先生來祭拜的時候,總會在上邊的大醉一場,下來的時候晃晃悠悠的。
他想上前扶住陸先生,卻被陸堯揮手止住,「沒事,我沒醉。」
司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,挽著他胳膊的餘音,又低頭退回駕駛室。
——
狹小的車廂內有淡淡的酒氣彌散,餘音有些嫌棄的推了陸堯一把。
「怎麼?」陸堯沒皮沒臉的湊近她,還特意衝著她吐了一口氣。
「你太臭了。」餘音一個勁兒的往後躲,仰著腦袋試圖避過他的親昵。
「我臭?」陸堯挑眉,「你知道你當初喝醉了,是什麼樣子嗎?」
餘音警惕的看著他,就見他伸著手指歷數自己的罪證。
「吵著鬧著要脫我的衣服,又要湊過來親我。」
「我才沒有!」餘音鼓著臉反駁。
「不但如此,你還吐了我滿鞋。」
餘音:……
這倒是真的,第二天畫室里還滿是酸爽的味道…
「給你洗澡,你不讓非要後穿著髒衣服睡覺,好不容易弄進浴室了,你一進去就扒著馬桶,說要喝水。」
餘音:……
「我一邊扛著你,一邊去給你接水,拉著馬桶死活不撒手。」陸堯滿臉驚奇,帶著酒氣的俊臉懟在餘音面前,講述著那晚奇特的經歷。
餘音覺得這畫面感也太強了,已經不忍聽下去了。
她捂住陸堯的嘴,惡狠狠地威脅,「不許再說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