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茂愣了一下，連忙去追他。
「於總，這是怎麼回事啊，我……」
「下次你再讓我見到他，我們以後，也不需要合作了。」
於晨打斷了他的話，接過侍者遞過來的外套，沒理他，出了酒店。
司機早已泊好了車在酒店外候著他了。
於晨上了車，靠在椅背上，心情卻不如面上平靜。
他看著車前的景色，卻似乎看不清楚，耳邊總是迴蕩著郭文晧的那些話。
凌青喜歡他嗎？
以前喜歡，現在呢？還喜歡嗎？
他們昨天見了面聊了什麼？
為什麼郭文晧會指責自己不願意辦婚禮，是因為凌青其實是一直都想要一個婚禮的嗎？
可如果是，他為什麼不和自己說呢？
他沉默的想著，正想著，手機響了。
是凌青的專屬鈴聲，有一次他們看電影的時候，凌青幫他設置的。
他花了一秒鐘平息了自己的情緒，接了起來，「餵。」
「在幹嘛？」凌青問道，「我剛剛吃完飯。」
「我也剛吃完飯。」
「這麼晚。」凌青驚訝，「今天有應酬？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回去早點休息，要是沒吃好的話，提前讓家裡給你準備點宵夜。」
於晨聽著他的語氣，一如既往，溫柔體貼。
他問，「你想我們辦個婚禮嗎？這麼長時間了，我們也該辦個婚禮了。」
凌青沒想到他會問這個，回答道：「不著急，等我事業再穩定一點吧。」
「你不想嗎？」
「你想啊？」凌青勸他，「再等等吧小魚，也不急在這一兩個月。」
於晨聞言，低低應了聲，「好。」
凌青笑道，「小魚你真好。」
於晨聽著，不知為何，驀的有些心酸。
他想問他，所以你喜歡我嗎？
可是卻不敢問。
凌青說過我想喜歡你，他一直以為，這就足夠了。
這已經是世間最動聽的情話了，可是他今天才發現，不是的。
他想喜歡他，是因為他還不喜歡他，所以才會想。
可是，他曾經對另一個人，產生過喜歡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