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和他性格迥異的人。
所以凌青不喜歡他簡直太正常不過,因為或許,他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。
所以他才需要努力的,不斷靠近的讓他喜歡自己。
委曲求全。
勉為其難。
「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?」凌青問他,「累了?」
於晨「嗯」了一聲,他的心緒有些亂,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「那你先休息一會兒吧,我就是想你了,所以想和你聊聊,也沒正事。」
「我也想你。」於晨道。
他低垂著眼眸,低聲道:「很想。」
凌青瞬間笑了,「我會儘快回去的,放心。」
「好。」
他聽見自己狀似不經意的說道,「對了,我今天在飯局上遇到你昨天說的那個老同學了。」
凌青倏地坐了起來,驚訝道,「郭文晧?」
「嗯。」
「你們說什麼了?」凌青莫名有些膽顫。
於晨笑了一下,問他,「你害怕我們說什麼嗎?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凌青否認,「好奇罷了。」
「你覺得我們會說什麼?」於晨問道。
凌青支著下巴回復他,「我覺得你們什麼都不會說。」
於晨聽著他的話語,慢慢的,溫柔的開了口。
他說,「我們確實什麼都沒說。」
凌青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於晨看著車外的景色,影影綽綽,車水馬龍,一晃眼之間,路過的風景就已經不見了,分不清真假。
他聽見自己和凌青說道,「我和他不熟。」
他們確實不熟,那些郭文晧說的話,也不一定可信。
就像凌青並不想現在就舉行婚禮一樣,或許凌青也沒和他說過所謂的喜歡,一切都只是郭文晧自作多情,一廂情願罷了。
凌青一心想和他結婚,甚至不惜逼婚,婚後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,和他認真的經營著這段婚姻。
他對自己明顯是和其他人不同的,他也明明白白的說過想要他的愛情很難,那麼,他怎麼會去輕易的喜歡郭文晧呢。
一切,說不定都只是郭文晧的謊言罷了。
於晨把這些事情折了折,放在了心底,不想再去搭理。
他和凌青又聊了一會兒,這才在手機沒電中被迫掛斷了電話。
王管家還沒睡,見他回來了,接過了他身上的外套,和他道,「先坐一下吧,剛剛夫人給我發了微信,說你快到家了,讓家裡準備點雪梨湯,既能解酒,又能清肺,我去給你一碗過來。」
「好。」於晨在沙發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