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扈只好鬆開她,看有沒有真的弄疼她脖子:「我看看。」
少女白淨修長的脖子,有個淺淺的紅印。厲扈皺眉,這也太脆弱了,換成章右英,勾八百下都沒事。
「我給你道歉好不好?」
黛寧搖搖頭,不打算原諒他。
厲扈嘆了口氣,知道她吃軟不吃硬,脾氣大還嬌氣,要百般討好才行。他認命蹲下來給她把松鬆散散的鞋帶繫上,又把單肩包拉開:「吃不吃?」
青團一瞅,好傢夥,厲扈準備了一包的零食。
黛寧撿了瓶糖豆:「我還是生氣哦。」
厲扈無奈一笑:「嗯。」
他跟著她走到校門口,提起一件事:「下個月中旬,鳳鳴市有一場文藝活動,三六九中和各所大學,都有節目出演,我們學校改編童話《睡美人》,女主演生了病,想去玩玩嗎?」
黛寧來了興趣,她在紀恬的情報里看見過,下個月的活動,紀恬和陳憐星也要參加。
仔細算算,她是時候去嚇嚇紀恬了。
「我可以去玩?」
「嗯,玩。」厲扈毫不在意,態度非常隨便。在他來看,別人擠破腦袋想去的節目,也不過就是一個可以給黛寧玩的遊戲。
他是活動負責人,光明正大以權謀私。
「那我演什麼呀?」
「睡美人,要不要?」
黛寧搖搖頭,彎起大眼睛:「厲扈,我要演壞蛋,有沒有鞭打睡美人的呀?」
「……」奇葩,那他媽誰還敢演睡美人。
厲扈想了想,輕笑說:「以後每天放學,來舞蹈室排練一小時,你要什麼我給你想辦法。」
黛寧對青團道:「看吧,這個世界除了氣運子,男人們都超級上道的。」
青團無言以對,突然想起很早以前那個舔狗藍凌雲。
也不知道黛寧「死後」,那傻小子哭了多久。
六月份到來,鳳鳴越來越熱。
陳憐星養了一個星期的傷,她的舞台劇戲份被耽誤,險些換人,紀恬為她說情,陳憐星才能繼續留下來。
這幾天陳憐星心情複雜,還有幾分莫名的委屈,陳景從來沒有這麼久不管她,這種被忽視的感覺,讓陳憐星心裡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