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她傷好後,想起去看一眼陳母。陳憐星來到醫院,戴上口罩探望母親。
陳母看見她,蒼白瘦弱的臉上露出欣喜:「憐星快過來,最近學習不忙了嗎?」
陳憐星點點頭:「媽,你怎麼樣,前段時間我聽陳景說你感冒,現在好了沒?」
「我沒事,陳景把我照顧得很好。」
提起陳景,陳憐星就來氣:「前段時間我排練,不小心摔傷,結果陳景根本不來看我。媽,你說是不是爸被關了這麼多年,陳景漸漸心淡了,不想再照顧我們。」
這句話一下戳到陳母最怕的地方,她現在的情況,稍不注意就有生命危險,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養子。
「你怎麼會這樣說,陳景不是一直對你很好嗎?」
「我總覺得,他沒有以前那樣在意我。」
「他沒給你生活費了?」
「那倒不是,只是他沒有以前關心我。」陳憐星很煩躁,「他現在越來越有見識,不會有一天不管我們了吧?」
雖然過去幾年陳憐星一直嫌棄陳景的缺陷,覺得他丟人,可如果陳景不管她,陳憐星根本不知道日子怎麼過。
這番對話,也激起陳母心中的不安。陳母年輕時,是個疑心病重的女人,陳憐星今天不說這番話還好,一說陳母就聯想到自己骨髓的事。
這麼久還沒找到匹配的骨髓,難不成陳景壓根沒上心,打算讓她死?這種恐慌感讓陳母握緊床單:「陳景今年二十五了,普通男人都該考慮找對象結婚的事,他要是有了新家庭,說不定真的不再管我們。」
母女倆都靠陳景活到現在,她們心底瞧不起他,但是這麼多年,對他的依賴卻深入骨髓。
「憐星,這種事一定不能發生,你要去和陳景打好關係。」陳母焦急說,「你以前對他態度太差了,從今天開始,你把他當哥哥看!」
陳憐星一臉煩躁,勉強點點頭。
陳母越想越不安,她不想死!陳景不管女兒,女兒健康還有活路,可如果陳景不管自己,她就得死在病床上。
「憐星,我想了想,還是不可行。哪怕把他當哥哥,以後他有了老婆,難保有二心。你爸還在的時候,就有個想法……」她把陳繼睿希望陳憐星嫁給陳景的事說了。
陳憐星滿眼驚駭,憤怒地說:「荒謬!爸爸竟然想讓我和一個結巴結婚,我才不干!」
陳景那麼可怕,冰冷,又無趣,聲音也難聽得要命,還有缺陷,她怎麼可以接受這樣的人。
陳母好說歹說,陳憐星都不同意。
「我現在認識了一個千金小姐,有她介紹,說不定能嫁入豪門。我不會和那個結巴在一起,我肯定可以嫁給很有錢的人。媽,你別說了,我儘量和陳景打好關係,但是讓我和他結婚,不可能!」
母女倆意見發生分歧,陳母還能不知道自己女兒是什麼姿色?陳憐星壓根就沒有嫁入豪門的臉!
但陳憐星心比天高,覺得陳母讓自己討好陳景,已經非常屈辱,更何況嫁給他?
依陳憐星說,雖然陳景沒有曾經對她那麼熱絡,可是照樣給她錢花,她只要態度好點,陳景立馬能對她好上十倍,她才沒必要賠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