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躺著撒嬌、讓鏟屎官按摩不香,還是每天可口的魚罐頭不香?
「我以前也被拒絕、拋棄過很多次,人類的善意以及惡意好像同時存在,沒有盡善盡美的一面。但只要挺過去,也許在一個陽光很好的日子裡,就會遇到一個善待你的人。」
葉蘇蘇回憶著,發出一聲感慨。
厲鈞望著她此刻有些滄桑憂鬱的眼神,俊容複雜無比。
被拋棄,她是在說那一夜的遭遇?
她覺得他在那一夜拋棄了她?讓她有了孩子,卻消失匿跡,沒有負過一天的責任?
可是,他當時不知情。
直到後來……
「你別一直板著臉了。」
葉蘇蘇歪著腦袋。
她其實不懂怎麼跟凡人相處。
但琢磨著,貓族或是凡人,應該有些東西是差不多的。
想著,她又往前兩步。
踮起腳,抬起小臉,屏住呼吸,就朝男人充滿薄荷味的下顎湊了過去。
她柔嫩的小臉,跟他富有稜角的側臉。
咯嘣一下,碰在一起。
柔軟與剛硬,頓時觸碰、摩挲。
「別難過。」
她深吸一口氣,慢慢吐字。
喵喵安慰完貓薄荷後,豈有不吸的道理?
就先收一點利息叭!
哪怕葉蘇蘇屏住呼吸,此刻她的小臉上也難免露出一絲沉醉神色。
她的水眸很快發紅,溢出更多的流光。
而陡然湊近的柔軟、跟女人特有的甜香,也伴著一絲巧克力味,頓時湧入厲鈞的鼻間。
他身體一怔,沒來得及避開,下顎就被柔軟貼了個正著。
剎那他黑眸深沉,不見底。
而等他回神,葉蘇蘇早已屁顛顛地拿著粉色紙條,絕情地轉身回了房間。
但不到一分鐘,她又冒了個頭。
「吶,這巧克力給你,還不錯的哦!」
一個圓潤小球從二樓,啪地扔下來。
厲鈞下意識地伸手接住,垂眸一看。
人騎馬的標誌。
Godiva。
『這個最好吃。
但因為太貴,所以只夠錢買了四個。』
他腦海里不由回想起了她跟孩子說的話。
所以,這女人到底什麼意思?
她發現了他的身份,或者只是單純地怨恨『那一夜的男人』?
陡然,厲鈞腳步一頓。
他想到了一種讓他渾身冰涼的可能。
她那年才十八,堪堪成年,在所有人面臨高考時,她卻意外有了孩子,而孩子父親卻從未出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