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大老闆有什麼生意和我們做。”邵曉嘯不解,不過有聽聽的意思。
“除開你們這家商鋪,左右兩家商鋪我都已經買下,我以三家商鋪作為投資,入股你們的蛋糕店。”翟斯年將來意說了出來。
“我並不知道翟家的生意已經小到連投資一家蛋糕店,都需要翟總親自出面。”婁裕接話,話中顯得有些諷刺。
可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如果沒有些其他的貓膩,翟斯年會看中這家蛋糕店?答案是絕對不可能。
“那也是說明了,我家蛋糕店有大好的前景,說不準以後就能發展成全國連鎖店呢。”邵曉嘯顯得有些得意洋洋,他揮手對著蘇霽說道:“你去後廚讓小劉送幾塊糕點,讓翟總好好嘗嘗。”
蘇霽點頭,談生意的事他本來就不拿手,有邵曉嘯和婁先生在,肯定不會吃虧,便又端著水盆轉身回到了後廚。
翟斯年的餘光跟著這人的背影,如果不是模樣仍舊相似,不然真看不出是當年見到的那個人。
他接著說道:“我母親熱衷甜點,前些日子嘗過一次,便上了心。”
“為了母親,大手筆啊,翟總真是孝順。”邵曉嘯豎起大拇指誇獎著。
可不知道為何,翟斯年聽這話很不是滋味,他將一張名片放在桌面,然後起身:“你們可以先考慮,有任何問題都能詢問我。”
說著,就頂著濕淋淋的頭髮離開了。
邵曉嘯單手撐著下巴,望著這人的背影有些沉思。
“他認識蘇霽。”
邵曉嘯因為這五個字回神,他望著婁裕的眼神帶著些驚訝。
關於這點,邵曉嘯也很認同,只不過他是因為那張照片起的疑心,照片的事剛到,翟斯年就來,這未免也太巧合了。
如果是因為谷溫的事,翟斯年不會將矛頭對向他,現在還出口想與他合作,一個身價過億的老闆去合作說不準一年都賺不到七位數的蛋糕店,簡直有些可笑。
邵曉嘯真覺得翟斯年將他當做傻子來耍的。
當然,也有可能翟斯年從一開始就沒想瞞過。
他喃喃道:“可是蘇霽明顯不認識他。”
蘇霽剛才的表現,邵曉嘯敢肯定他不認識翟斯年。
“但不妨礙翟斯年認識他。”婁裕接著話。
邵曉嘯抿嘴,他回過頭望著身邊的男人,說道: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婁裕揚起眉頭:“眼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