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現在,窮小子受不了有錢人的一些癖好,轉身又回到了情人的懷抱。
而現在的情人因為有窮小子這些年的贊助,早已經飛黃騰達。
“……”雖然從秘書嘴中聽到的故事很是委婉,可翟斯年仍舊黑了臉。
所以他被戴綠帽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?
還有什麼鬼癖好,他根本就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好吧。
當初是谷溫主動要和他在一起,他在之前就說過,他並不懂得什麼是愛,如果單單只是在一起的話,他能做到,可其他的他不一定做得到。
谷溫給他的回覆是不在意,只要相伴就好。
可翟斯年不明白了,如果只要相伴就好,那為什麼又要分開。
如果現在分開了,那之前的幾年又算什麼?花了幾年的時間去熟悉對方的存在,然後現在告訴他全部都白費。
翟斯年真的覺得,現在的自己就跟吃了蒼蠅一般難受,想吐又吐不來的感覺。
……
在蛋糕店,邵曉嘯也在發愁。
桌面放著杯咖啡,被他拿著勺子攪拌了好多次,直到放涼了都沒喝一口。
易越端著盤子走過來,他問道:“不好喝?”
邵曉嘯搖頭,他有些提不起樂趣,他單手撐在耳邊,問道:“升你當店長怎麼樣?薪酬里加分紅,我賺得多你也賺得多。”
店長的事之前就提起過,只是易越一直沒有給答覆。
而這次,他直接的道:“我還有兩個兼職,等幹完這個月就辭職。”
邵曉嘯笑了:“這次居然這麼幹脆?”
易越淺笑不語。
“對了,你和婁鵬很熟悉?”邵曉嘯有些好奇,易越給他的感覺很冷,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其他的人,都是冷冷清清的性子,雖然對於旁人的問話易越每次都會回復,可感覺上就像是沒上心。
可是對婁鵬就不是。
婁鵬來了兩次,邵曉嘯都發現易越對他的態度比其他人要好,整個人都覺得柔和了些。
易越點頭:“見過幾次。”
“呃……”邵曉嘯有句話憋在喉嚨處,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易越望了望他,將手中的盤子放在桌面,他坐下雙手搭在桌面上,主動開口:“你不覺得他……唔,很可愛嗎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