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好。」朔嚀聽話的放手,路過宴冉莘時,冷聲道:「若你對師尊不敬,我定不會放過你。」
「……」不是的,不應是這樣的。宴冉莘轉過身看著朔嚀進屋的身影。
不明白,為何她只是晚來了幾月,朔嚀竟對她不一樣了。
「是你帶她來的?」進入房間後,朔嚀看著房中多出的人問道。
孩童坐在桌前,看著朔嚀笑道:「我叫清絕,朔嚀師弟,初次見面。」
「……」朔嚀只是平靜的看著他,身旁的毒蝶開始向清絕飛去
「真是冷淡啊!」清絕看了眼向他飛來的毒蝶,並且注意到毒蝶身上的氣息,連忙道:「玩笑,玩笑話而已,別在意,別在意。」
「嘖!」朔嚀抬手,毒蝶停下。
清絕鬆了口氣,道:「是她自己想來的,與我無關。」
朔嚀瞭然:「然後,你就帶她來了?」
「顯而易見啊!我看你不是也解決了嗎?」清絕說的好像這件事徹底與他無關一般,絲毫不為自己所闖的禍買單。
「……」朔嚀放下手,毒蝶又繼續向清絕飛去。
清絕看著毒蝶又繼續向他飛來,連忙跑到桌後躲著,躲著還不停的念道:「哇!不帶這樣的,好歹我還是你師兄,有對師兄這麼不敬的嗎?」
有的,朔嚀不就是嘛!
「大驚小怪。」朔嚀表示他並不想認這個師兄。
毒蝶其實傷不了他,畢竟朔嚀可不想得一個謀殺同門的罪名,到時候查他身,查出他是魔界的人可不好辦。於是刻意讓毒蝶收了氣息,現在的毒蝶與普通的蝴蝶並無兩樣。
「啊!」毒蝶拎起清絕,把清絕丟在朔嚀的面前,清絕一個不穩,本來應該摔在朔嚀的身上,誰知朔嚀向左退了一步,於是清絕直接迎面向地倒了下去。
「如何了?」朔嚀踢了踢清絕倒地的身體。
「完了完了,又要被師尊罵了。」清絕蹭的從地上跳起,拍了拍衣上的灰塵。
「……話說,你是哪位師伯的弟子?」朔嚀聽他說師兄,便自動排除了是清寧徒弟的可能性。
清絕看他,一臉「你終於問了」的表情,笑嘻嘻道:「宗主是我的師尊。」
「哦!」原來是宗主師伯的新徒兒。
「喂!你那句『哦』是什麼意思?看不起我嗎?」清絕對他的反應十分不滿,覺得朔嚀在敷衍他。
「只是想不到,師伯收徒收的這麼草率。」朔嚀扯了扯嘴角,轉過臉不想看他。
修仙界收徒都是看見流浪落魄的小孩就帶回來嗎?還是只有清玄宗如此?朔嚀心中疑惑道。
「你不看我是什麼意思?」清絕表示不爽啊,他長得也不醜吧。那朔嚀轉過頭不看他算什麼?
「我長得也是很好看的。」雖然現在是小孩子。
朔嚀用手捏住清絕的臉頰,仔細觀察了片刻,鬆手道:「沒我師尊好看。」
「哈?」 清絕臉上的表情凝了一秒,然後,一臉「我明白了」的表情,道:「清幽師叔的確好看,你師尊最好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