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絕笑道:「是執念的話,那你不是在告訴我,我有機會了嗎!」
把清啟安置好後,清絕把迷香收了回去,還刻意的把迷香所留下的痕跡消除,包括氣息。
凌雲峰:
墨竹一個人正在回房間的路上,好巧不巧的碰見了清墨。
「……」墨竹直徑走過他。
「我可從未逐你出師門,現在連師尊也不叫了。」清墨的頭髮有些未乾,可見他是洗漱了一遍才來的。
「方才是墨竹不對,還望師尊見諒。」墨竹轉過身,對清墨敬道。
清墨棕色的眼眸微眯,道:「你在躲我?」
「墨竹不敢。」
「不敢?你也會說這兩個字嗎?若我不是你的師尊,你怕是連看也不想看一眼吧!」
「……」怎麼會,對啊,怎麼會?對於一個你喜歡了十幾年的人,怎麼會視而不見?
墨竹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袒露自己的心意,不過,今日的清墨好像是為什麼而來,話語間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。
「怎麼不說話了?」清墨笑了,卻不同於他平日裡的溫和,倒像是在自嘲。
墨竹:「……」
清墨垂眸,轉身道:「很晚了,早些睡吧。」
「嗯。」
紫竹峰:
朔嚀端了一盆水放在桌上,擰乾毛巾,遞給坐著的清幽,清幽伸手接過,埋在毛巾中敷了一會兒,抬頭看朔嚀,道:「你和宴冉莘關係很好?」
「也不是很好,都在清玄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」清絕,你這傢伙就知道告狀。朔嚀走到清幽的身後,手放在他的太陽穴為他按摩。
「是嗎?子衿可有想過娶妻生子?」清幽舒服的往朔嚀懷中躲了躲。
朔嚀淺笑:「子衿想多陪陪師尊。」
「哦?學壞了,一定是與清絕待久了,不過,你也的確沒有其他的朋友。」清幽懶散的打了個哈欠,卻用摺扇遮住了。
朔嚀笑了笑,在清幽的旁邊蹲下身,喚道:「師尊!」
「嗯?」清幽側頭,朔嚀的臉近在咫尺,看著朔嚀眼中的星辰有一絲淪陷。
朔嚀抓住桌角,一點點的靠近,就在要相碰之際……清幽伸手推開了他,朔嚀無辜的看著他。
清幽起身,有些懊惱的揉了揉眉間,疲憊道:「為師先回房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」
說完後,逃跑似的離開了朔嚀的房間,只留下朔嚀與一些毒蝶。
「……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嗎?」朔嚀起身,倒在床上。
一隻毒蝶落在他的頭頂,朔嚀伸手戳了戳它,其他的毒蝶也紛紛飛過來,停在朔嚀的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