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想關心關心清絕,卻發現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資格,所以,只能來問問現在身為清絕「師尊」的他了。
幻境中的時間過得很快,朔嚀與清絕每一晚都跑去街上,發現慢慢的他們已經可以碰到那些人了。
而朔嚀也發現白日裡那些人,也在慢慢的開始變為實體,而清絕他們也漸漸的能看見那些人了。
「終於,白日也有人了。再待幾天,還不能吃東西,我都要餓死在幻境了。」
清絕和朔嚀一同站在客棧的門外,看著外面行走的人群,清絕靠著朔嚀的肩膀感慨道。
朔嚀伸手,碰了碰一旁從他身邊路過的人,碰是碰到了,可是那個人卻像沒感覺一樣,繼續行走。
收回手,朔嚀看著自己的手,沉默了片刻,問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清絕:「你知道怎麼區分修仙者與凡人嗎?」
「修仙者與凡人最大的區別就是心境。修仙者必須做到不被美色所誘惑,不因錢財而止步,不為名譽而放棄,不聽他言所迷惑。」清絕懶散的打了個哈欠。
朔嚀不爽的嘖了一聲,沉聲道:「我好像知道,怎麼出去了。」
「啊!」清絕從朔嚀的肩膀直起身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「朔小嚀,該怎麼出去?」
朔嚀的嘴角揚起,一臉無奈的反問:「修仙者能殺人嗎?」
「朔嚀師弟說的真是好笑,修仙者又怎麼能殺人呢。」之行與言墨他們從客棧中走了出來,剛好聽到了朔嚀方才的話。
眯眼,朔嚀轉過身,剛好與之行的視線相碰,笑了:「修仙者為何不能殺人?修仙者又不是天界的人,再說天界之人都能殺人,為何修仙者就不能了?」
之行看著朔嚀那雙紫色的豎瞳,是很漂亮的眼睛沒錯,可他卻在朔嚀的眼中看到了,他毫不掩飾的嗤笑。
面色暗了幾分,之行看向別處,對著朔嚀的眼睛,他總是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,仿佛脖子被誰死死的掐住了一般。
「就算殺人,也要看殺什麼人吧。」夜泉雙手抱胸的靠在一旁的木柱上。
「這樣啊,那若是殺這些人呢?」朔嚀向後退了幾步,退到街道上,嘴角揚起,饒有興致的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的之行等人。
「朔小嚀,你……你說殺他們?這是出去的方法嗎?」清絕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朔嚀,心底反覆重複著朔嚀方才的話,仿佛他不怎麼能了解一般。
顧言看著此時的朔嚀,不由的想起第一次下山歷練時的朔嚀,也是如此。
仿佛他完全有把握一樣,仿佛他一開始便知道會如此了一般。
嘴角輕揚,一雙紫紅色的眼眸,靜靜的等待著他們的決定。
「對啊,殺了他們,這就是出去的條件。」朔嚀點頭,臉上的笑意越發深刻,眼中的嫣紅也多了幾分。
他其實起初也不明白如何走出幻境,不過,在聽到清絕的回答,與接觸到那些人冰涼的皮膚時,他就明白了。
言墨他們吃的東西,並不是正常的食物,而是鬼界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