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才是真正的白日,才是他們應該清醒的時候。
這個幻境將白日與夜晚顛倒,讓人界與鬼界進行了融合,想讓他們困在幻境中。
直到現在,鬼界的人他們都能看到了。若是再待下去的話,他們很有可能會被同化,永遠永遠的被困在裡面。
至於死人出去的這個方法,他也並不是開玩笑。
沒有任何提示,更沒有線索,這個幻境根本就是死路一條。
而面前的滿街的人,全都是已經死去的人……
修仙者與魔界的人,最大的差距就是優柔寡斷,喜歡正義,不會殺人……
可是,想要成為贏者,又怎麼可能雙手沒有鮮血?
故意的啊!朔嚀這樣想著。
「只有這一個方法?」言墨的臉在聽到朔嚀的話時,瞬間冷了下來。
朔嚀雙手抱胸,點頭道:「自然是。不然,你們可以另尋他法。」
「不行,怎麼能殺人?雖說這是幻境,可他們也算是人命。」之行咬牙,眉頭緊皺。
「哦?是你不能殺,還是你不敢殺?」朔嚀對於之行的話嗤之以鼻,對之行的印象壞到了極點。
「自然是不能。朔嚀師弟,你也別衝動,我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出去。」零擇上前一步,和氣道。
朔嚀低眸,笑了:「你們可以等,我不行。」
對啊,他不行。他從剛才進入時,就感覺身體有些格外的不對勁。
畢竟,還是用修仙人的靈力所製造的幻境,魔界的人碰不得,在幻境中待得越久,他越有可能會暴露身份。
他若是在這幻境中暴露了,清幽怎麼辦?他的師尊怎麼辦?他的師尊豈不是會陷入兩難的境地。
「朔小嚀啊,我們……」清絕上前,雙手抓住朔嚀的雙肩,低聲道:「不能殺人啊,幻境之外全都是修仙界的人,你若殺人了……」
朔嚀眉頭輕皺,他明白清絕的擔憂,可是,這幻境對他與清絕二人根本就不利。
「若是殺人才能出去的話,我寧可待在這裡面。」之行身旁的弟子說道。
虛偽。
朔嚀對於之行身邊的人都沒什麼好感,畢竟,「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」這句話他是真的深有體會。
「況且,宗規也有說過:『宗門之人均不可用任何理由殺人。』」顧言細想了片刻,才從腦海中憋出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