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嚀用靈力暫時止住了血,還是有些疼,聲音有些顫抖道:「難道不是我的傷更重要嗎?死沒死不是都活過來了嗎?這還想要問?」
「你的傷……就算你倒下了,我也會把你送回清玄宗的,死不了。」
「……聽見你這句話我發現我的傷什麼都算不上,我自己回清玄宗的能力還是有的。誰知道你怎麼送我回去,我可不想負傷。」朔嚀知道莫辰向來說一不二,但是他並不想讓莫辰送他回去,因為,明明現在莫辰應該好好的回到了寒軒宗的……
「看心情……」莫辰見朔嚀的血已經止住了,十分嫌棄的放開了他。
末活動活動了自己僵硬的脖子,臉上的笑裂開到最大的弧度,拿這鐮刀向朔嚀他們砍去。
「我去我去我去,他怕不是詐屍吧?」莫辰一邊躲到一旁,一邊嚷嚷道。
朔嚀躲到末的另一邊與莫辰之間隔著一個末,不滿莫辰的嚷嚷,回道:「炸什麼屍?用血化作的人連人都算不上,還炸屍,你倒是會為他分類。」
末看了眼分別在他左邊與右邊的朔嚀與莫辰,左手突然多了一把鐮刀,身體開始從頭頂分裂,分裂出了兩個他,一模一樣。
「這是你說的所謂的血化的人?怎麼還多了一個了?」莫辰看著末拿著鐮刀向他砍來,立馬用華凌劍擋住。
朔嚀躲過末的攻擊,身體因為挨了一刀的原因有些遲鈍。手中拿著流寧劍,由於並不怎麼使用劍的原因,導致他用著劍有些不習慣。
末的眼睛已經從黑色變成了紅色,仿佛沒有思考一樣,只知道卻攻擊他們,並沒有太多的花招,完全是純攻擊。
然而,純攻擊既是最魯莽的方式,也是最聰明的。因為純攻擊你連他下一秒要這麼做都不知道,無法猜測,這也是朔嚀的弱點。
糟糕,也不能繼續躲下去了。朔嚀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,體力因為之前的打鬥也已經有些體力不支,若是再打下去的話,他連護住自己傷口的靈力都沒有。
朔嚀手中的流寧劍化為靈力消失,戒指微微發光,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,在末拿著鐮刀砍來的時候,朔嚀先他一步,末連忙改變了鐮刀攻擊的方向。
朔嚀輕跳落在鐮刀之上,手臂上的傷又開始流出了血,血液順著他的手向下流,流在了匕首上,潔白的刀面上一道鮮艷的血跡划過,匕首手柄上的紫水晶發著寒光。
朔嚀借力沖向末,末嚇得用鐮刀回鉤,鉤到朔嚀時,朔嚀卻變成了一團毒蝶。
末:「!?」
一陣風過,朔嚀出現在末的身後,手中的匕首抵在了末的脖子上,手一狠,末的頭顱再次落地,卻永久的閉上了眼。
末的身體也接連倒地,頭顱與身體漸漸的化成了血水,後來又化為霧氣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