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刻鐘後,朔嚀從天牢走了出來,身上沒有絲毫血跡,除了身上沾染上了血的腥味外,其他的與進去時,並無兩樣。
「殿下。」見朔嚀出來,侍衛忙道。
朔嚀輕輕的看了他一眼,道:「把他埋了吧!若有人問起,你們便說:是我想來看看傷我父王之人,然後被他所劫,你們為了救我將他殺害,明白了嗎?」
聽到這句話,他們也不好反駁什麼,只好連連道是:「屬下遵命。」
出了天牢後,朔嚀並未去朔若寒那裡,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,把身上的味道洗去後,換了身衣裳。
未乾的頭髮被他披在身後,走出屏風,看著屋中的場景,微愣。
只見房中突然多了些發著微光的綠色蝴蝶,那些蝴蝶正在把他放在一邊的衣物疊好,見到他出來,又飛到他身邊,把他的頭髮挽好,在它們碰到朔嚀濕潤的髮絲時,它們身上仿佛有一團火,把頭髮瞬間變幹了。
等它們把頭髮挽好後,朔嚀伸手抓住在自己面前飛的一隻綠色蝴蝶,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。
一身青衣,黑髮披肩,那人背對著他,那人側臉對著他,額前的頭髮遮住了那人的雙眸,他只見那人薄唇輕勾,手中拿著一把山水墨畫的摺扇,身邊也有著綠色的蝴蝶。
「那是……你們的主人?你們的名字是毒蝶?」朔嚀有些不確定對我放開手中的毒蝶,毒蝶仿佛聽懂了他的話一般,在他的鼻尖碰了碰,他的眼睛已經恢復了紫色的圓瞳。
朔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毒蝶從桌上拿起一件披風為他披上,朔嚀微微皺眉,卻並沒有說什麼,抬步走向朔若寒所在的地方,看看情況如何了。
等他趕到時,朔若寒已經脫離了危險,慕容素一臉陰沉的坐在床邊,還有一位與慕容素眉宇間有幾分相似的少年,站在慕容素的身邊,韓辰輝他的親舅舅。
朔嚀走到慕容素的跟前,小手拉了拉她的衣擺,小心翼翼道:「母后。」
聽見朔嚀的呼喚,慕容素愣了愣,有些僵硬對我慢慢低頭看向他,這時候朔嚀才發現,她哭了,一道銀絲划過它的臉頰,與她的表情並不相稱。
看著年幼的朔嚀,慕容素伸手悄無聲息的擦去眼淚,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,道:「今日便不用學習了。你父王有些累了,只是睡著了,嚀兒,去玩吧!」
朔嚀眨了眨眼睛,聽慕容素說著,就算他心智再低幾十年,他都不會信的謊話。
朔嚀乖巧的應了聲:「嗯。」
站在一旁的韓辰輝從懷中摸出一包用油紙包得好好的糕點,把糕點塞進朔嚀的懷中,道:「舅舅請嚀兒吃糕點,自己去玩好嗎?」
朔嚀看著手中的糕點,沉默了幾秒後才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