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素看著朔嚀消失在她的視線了後,伸手揉了揉眉間,有些疲憊的問著一旁的韓辰輝,道:「哪來的糕點?」
「之前想著要來魔界,特意為嚀兒準備的。」韓辰輝走到桌前,倒了一杯水遞給慕容素,語氣擔憂道:「姐姐,姐夫的情況暫時穩定了,你身體還未恢復,你可別累著自己了。」
「嗯,無事。」慕容素一手拿著茶杯,一手一直緊緊的握著朔若寒的手,從未離開。
出了房門後的朔嚀,正在前往大長老的府邸,傷是大長老治的,那他便一定知道朔若寒的情況,抱著這樣的想法,朔嚀加快了腳步。
魔界的四位長老並不住在宮殿,而是有各自的府邸,分別位於魔界的各個方向,而大長老的府邸是前魔尊所賜的,則自然是在離宮殿不遠的地方。
朔嚀停在了一座看起來很富貴的府邸前,府邸並沒有牌匾,他疑惑了一會兒,便伸手敲了敲大門,等了一會兒後,並沒有人來為他開門。
皺眉,抬起手,正打算再次敲門,卻見大門被緩緩打開,然後,門後出現了毒蝶。
「原來是你們。」朔嚀鬆了口氣,抬步走進了府邸,毒蝶把大門關上後,又跟上了朔嚀。
朔嚀在偌大的府邸找了一會兒,卻不曾見到半個人影,停下來坐在石階上歇了會兒。
毒蝶從府邸的各處飛到他的身邊,叼著他的披風往一處拉。
「做什麼?」朔嚀伸手揮了揮想把毒蝶揮散,卻被它們拉住了手往一處走。
毒蝶把朔嚀帶到府邸的後院,朔嚀看見一身紅衣的大長老,正坐在院中喝著酒。
大長老感覺到朔嚀的到來,看向他,手中拿著酒壺對他晃了晃,微醉道:「喝酒嗎?太子殿下。」
「不喝,來找你說事的。」朔嚀走到石桌前坐下,看著滿桌的酒壺,有些無語。
「洗耳恭聽。」大長老喝完手中的酒,把酒壺放在桌上,一雙紅色的魔瞳看著朔嚀,嘴角輕挑。
朔嚀看著他這幅模樣,輕微皺眉,他不明白這麼輕浮之人是如何在這位置上坐這麼久的,但卻並不代表會否認他的能力,若無能力又怎能位置坐得如此安穩?
「我想知道父王的傷如何。」
聽到朔嚀的話,大長老不由的笑出了聲,扶額道:「哎!殿下,你何須操心這件事,你也不過是個孩童罷了。」
朔嚀皺眉,雙手撐桌,輕跳,一腳踩在石桌上,另一隻腳半跪在石桌上。石桌上的酒壺被他悉數弄落在地上,匕首從他袖中滑出,握著匕首抵在大長老的脖頸處,眼睛的顏色被染紅了一半,冷聲道:「大長老只需回答我的問題,其他的事,大長老不必費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