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樣啊……殿下早說啊!」大長老眯眼,低眸看著架在他脖子上那刀面上發著寒光的匕首,在朔嚀抓著的刀柄處伸手往外推了推。
朔嚀的眼神漸冷,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,道:「那便開始回答吧!」
「……尊上的傷很重,不過並無致命的傷,你看見的時候只是因為流血過多而暈了,現在已經並無大礙,只需調養調養便會恢復。」大長老說的含糊,卻也說明了大概。
「還用你說?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,蕭樓影,別在著跟我打哈哈,你糊弄人也至少找對對象。」說著還往他的脖頸處壓了壓。
「誰告訴你我的名字的?」
朔嚀抬頭與他對視,道:「清絕,清玄宗的開創者,整個修仙界的初始祖師,醫修兼魔修……對吧!身為魔界四大長老之首的大長老——蕭樓影。」
清絕沉默了片刻,伸手推了推朔嚀握匕首的手,笑道:「居然殿下已經知道了,那能先把這個東西拿離我的脖子嗎?失手了的話,可是會見血的。」
「哦!」朔嚀把匕首收了回去,跳下石桌,然後又繼續乖乖的坐在石椅上,喝著毒蝶剛剛為他去內屋拿出來,並為他摻好的茶水。
清絕劫後餘生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,看著乖巧喝茶的朔嚀,心中不由嘆道,這位太子殿下的心態。
「殿下想知道的,根本不用我說,不是嗎?」
朔嚀抬眸看他時,眼睛已經恢復了,微微歪頭,道:「是與當初傷母后的人一樣,對嗎?」
「聰明,並且,都是……會清玄宗劍術之人。」說道這裡,清絕沮喪的趴在了桌子上,一臉生無可戀,嚷嚷道:「那之後,我去過清玄宗,可是並未找到此人。」
「那便是在清玄宗呆過。」朔嚀喝完杯中的茶,把茶杯放在石桌上,起身,準備離開。
「居然如此,那我便離開了,也並沒有什麼我想知道的事了。」朔嚀拍了拍衣物上的灰塵,雙手放在身前,對清絕以表謝意的鞠了一躬後,便離開了。
「……」清絕看著朔嚀的這番動作,一手撐著下巴,一手輕扣桌面,若有所思。
第二日,朔嚀打開房門時,便看見了站在他房門前已經有些時間了的清絕。
清絕見房門打開,笑著打招呼:「殿下,你醒……了,啊?」
「砰」的一聲,房門被朔嚀關上,把清絕隔離於外,在清絕疑惑了一會兒後,朔嚀才重新打開房門。
朔嚀有些不解的看著門外的清絕,道:「大長老這是做什麼?」
「很明顯啊!向殿下您問好啊!」清絕一臉無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