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怎能輸?
半夜,莫辰從一個陌生的房屋中醒來,身上的毒已經被清理,傷口也被包紮好了,甚至還給他換了件衣裳。
睜開雙眼時,莫辰見得到的並不是把他帶來此處的人,而是一位身著桃色衣裙的女子,女子的側臉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女子見他醒來,柔聲道:「公子醒了,可有什麼地方不適的?」
女子生的很清秀,額前的頭髮從中間放開,一朵紅色的荷花在她眉間綻放,彎彎的柳葉眉,一雙橙色的雙眸,像極了高高掛在青天的驕陽,鼻子高挺,淡色的雙唇,嘴角勾起,一身如同桃花色的衣裳,使她更加的可人。
莫辰從床上坐起,看著面前的女子,問道:「請問姑娘是何人?」
「小女子是這宮中的樂師,公子叫我初夏便好。」初夏起身走到桌邊,為莫辰倒了杯水後,又折了回來,把水遞給莫辰。
莫辰接過水,拿在手中,又道:「初夏姑娘也不用公子公子的叫我,還是叫我莫辰吧。」
「初夏明白了。不過莫公子你的傷還未好,還是不要隨便走動的好。」初夏見莫辰想下床,上前立馬制止了莫辰的行為。
「這樣嗎,初夏姑娘可曾見過將我帶來之人?」莫辰又乖乖的縮回了被窩,才想起一開始他想問的問題。
「莫公子說的應當是朔公子了。朔公子他還有事,事一忙完,定會來見莫公子的,到時候若是還有問題,莫公子可以直接問問。」初夏一語阻止了莫辰接下來想問的話。
莫辰扯了扯嘴角,勾起一個禮貌的微笑,道:「有勞初夏姑娘告知了。不過,現在天色已晚,姑娘還是去早些歇息的好,我已經醒來了,姑娘也是時候歇息了,累著姑娘了可不好。」
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,初夏也並不打算死死留在此處,便道:「莫公子說的也是,那初夏便先告辭了。」
「嗯,昏迷時間還多謝初夏姑娘照顧了。」莫辰看著初夏出了房門,隨後又將門關上,才將手中的水倒在了一旁的地上。
誰知道這裡的水有沒有什麼毒,或者被下藥之類的,還是小心為妙的好。
「唔……還在疼啊!」莫辰動了動身子,卻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傷口,額頭上瞬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,臉色變得蒼白。
過了一會兒後,疼痛感才變得輕了,他才慢慢的躺在了床上,今日的確有些累著他了。
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覺才行,既然那人要明日才能見,那他便先休息好,才能好好的對付他,誰讓那個人是誰不好,偏偏是朔嚀。
房間外,初夏剛走了沒幾步,便遇見了來看莫辰醒沒醒的朔公子,初夏攔住他的去路,道:「他已經醒了,剛剛才睡下,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。」
「那便好,初夏,麻煩你了。」朔公子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