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見朔嚀有些累了,一腳下去,朔嚀躲避不當,背後的衣服被白虎的利爪割破,身後也出現了幾道血痕。
「唔……」白虎看見朔嚀身後左肩上那熟悉的毒蝶圖騰,白虎腦海中浮現出一人的身影。
那人一身青衣,手持君知劍,腳下幾乎全是屍體,身邊有毒蝶在飛,它卻只能看見他的背影。
在白虎出神之際,朔嚀喚出君知劍,君知劍向白虎刺去,白虎卻並沒有動,它的眼中此時只有那人的身影,那個賦予它生命之人,它等了有千萬年的主人。
君知劍從白虎的額尖刺穿了它,瞬間白虎化為靈力,靈力落在了這陣法中的範圍之內,一瞬間萬毒窟恢復了平常。
朔嚀伸手扶住一旁的樹,因為剛才的打鬥靈力受損過多,伸手將法陣解除,走到君知劍面前將君知劍收回。
身後的傷他已經沒有力氣去管了,躡手躡腳的向外面走去,血液從背後流下,滴落在地上,他所過之地都有鮮血的痕跡。
走出萬毒窟的範圍後,他終於撐不住了,摔倒在地,在他閉眼前,他好像看見了幾個人向他跑過來。
萬毒窟的事情過後,朔嚀昏睡了兩月才得以徹底醒來,待他醒來時,毒物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了,而朔若寒則徹底將魔尊之位傳與他,導致回來的幾個月里他忙得不可開交。
而莫辰已經被送回了寒軒宗,而清絕在他醒來不久後也與君顏昔從清玄宗回來了,一切都以恢復了和平,只是要收拾的殘局太大,很費精力。
而朔若寒自從將王位丟給朔嚀之後就與慕容素待在魔界,有時與朔嚀一同處理事務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畢竟他也不忍心看著朔嚀那麼辛苦。
這一日,朔嚀因為太疲憊而趴在書案上睡著了,旁邊還有許多他要處理的事務,他也沒精力去管了。
慕容素拿過毒蝶準備為朔嚀蓋上的外衣,走到朔嚀身邊為他披上,以免著涼。
看著朔嚀眼下那一圈烏青,慕容素有些心疼的理了理擋在朔嚀臉前的頭髮。
朔若寒站在一旁的榻上,手中拿著奏摺,看見這邊的景象,低聲道:「果真年少氣盛,不懂節制,現在累趴了吧。」
「嚀兒的身體本就沒有徹底恢復,你就將魔尊之位傳與他,能不累著?」慕容素走到朔若寒的面前,控制著聲音的大小,有些責備朔若寒無理取鬧之意。
朔若寒放下奏摺,伸手將慕容素拉入懷中,下巴輕靠在慕容素的右肩上,有些疲憊道:「那能怎麼辦?現在的天界他可不能去,景瑜星君受天雷,其他兩位星君定不會袖手旁觀,若是他去了將他扯上了怎麼辦?」
「我可從未同意他與那位清幽星君在一起,他喜歡男子一事我們也管不了,就不用說了。」慕容素任由著朔若寒抱著她,看向朔嚀那邊為他整理事務的毒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