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翼收回,朔嚀抬眸,看著從萬毒窟里走了出來,並且比那些毒物大五倍的白虎,白虎的嘴裡正叼著剛才被他推進去的朔言聽,白虎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朔嚀,一張嘴將朔言聽吃了進去。
「……」雖不知被吃是什麼感覺,但至少朔言聽是另一個他,朔嚀看著這一幕感覺背後一陣冷寒,這幅場景看著挺詭異的。
「吼……」白虎吃完朔言聽後,向朔嚀吼了一聲。
朔嚀伸手揮了揮,揮散掉白虎剛才吃完朔言聽口中所散發出的血腥味,淡淡道:「吃了他就別亂吃了,我和他不僅長的一樣,味道也是。」
白虎似乎並未聽懂朔嚀的話,抬起爪子,想將朔嚀壓扁。
「君知。」君知劍從他的心口幻化而出,斬斷了白虎的一腳,白虎低吼一聲,後退了一步。
白虎的腳落在朔嚀的正前方,被斬斷的地方還在不停的流著鮮血。
朔嚀走向前,伸手摸了摸白虎被斬斷的腿,是實體,也並沒可是化為靈力消失。
「看來是真的,怎麼說的話……」朔嚀輕輕的抬眸,一雙紫紅色的豎瞳不懷好意的看向白虎,嘴角抿起一個微妙的弧度。
薄唇輕啟,聲音不帶絲毫的情緒:「你便是造出這些毒物的東西了,還真是……留不得。」
白虎示威的對朔嚀吼了一聲,它並不知朔嚀的意思,它也只是剛剛才醒來,就無緣無故的被斬了一隻腳,擱誰身上誰都會不爽。
它在此等自己的造物主等了上千萬年了,還是第一次遇見想來殺它的人,簡直不自量力。
白虎甩了甩自己缺了一腳的腿,想用靈力變回去,卻發現被斬的地方怎樣也無法恢復,便只好借用那些死掉的毒物的屍體,為自己再化一腳。
朔嚀只見身邊毒物的屍體所化的靈力可是向白虎飛去,漸漸的的白虎被斬斷的那隻又幻化出了一隻新的出來。
白虎的腿恢復了後,迅速的攻向朔嚀,搶占先機。
「嘶……」朔嚀被白虎一腳踢到了一旁的樹上,大樹因為巨大的衝擊力應聲而落。
朔嚀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,將自己受傷的手心包紮好,若不是與白虎戰鬥,他都忘了他為了殺毒物,將自己的血放了,至今還未包紮。
白虎見他正在為自己包紮,繼續進行新一輪的攻擊,幾次下來後,朔嚀躲過了白虎的所有攻擊,甚至還在它的身上刺了幾刀。
而朔嚀也好不到哪裡去,本來披在身後的披風已經不知去了何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