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逆天禁陣花了墨時清一年的時間來布置,又迫害了不少無辜之人,將其生魂囚禁於此,必須及時銷毀,以免日後再生事端。
「先將生魂收集,若他們的身體還未毀壞,便送他們回魂,若是身體已毀,便及早超度他們,還有這陣眼位置,需要我和裘老頭親自去看過,才能下定論。」於先生一邊說著,一邊朝楚循招招手,「白孟洋那邊,趁早處理乾淨,說到底都是你惹出來的事。」
楚循剛上前,就被扣了那麼大一口黑鍋,頓時急了:「師父,您老這也太偏心了吧?裴遠帆那叛徒的事情,我認了,白孟洋可不是我驚雷殿的,還有這墨時清,就算要甩鍋,也得讓陸瑄來背吧?」
於先生冷哼,從袖中抽出戒尺,啪地一記打在楚循的胳膊上:「我說一句,你頂十句,越來越不像話了啊!」
楚循一看到那把戒尺,立馬求饒:「師父,我錯了,我馬上去把白孟洋宰了!」話音剛落,人影已經飄出去老遠,顯然,這戒尺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不小。
「這麼多年過去了,楚循這性子,還是跟個孩子似的。」裘老站在一旁看足了熱鬧,暗道於老頭這麼多徒弟裡面,還是夏軻最靠譜,「夏軻,收集生魂的事情,交給天照門的門人負責即可,你隨我們一道去陣眼處看看。」
「是。」夏軻神色恭敬地頷首,想到秦述獨自一人回去,終究有些不放心,便又問,「師父,裘老,墨時清離開時走的是南門還是西門?」
南門通往上大陸,西門則通往下大陸。
若是西門,倒也問題不大,這守山大陣難進易出,墨時清一旦離開,要再回來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
「南門。」裘老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,笑著解釋道,「夏軻不必擔心,我和你師父給學院周圍的結界加固了,墨時清既然出了西門,便別想再偷溜進來。」
夏軻聽他這麼一說,頓時放心了不少,恭恭敬敬地朝兩人行了一禮,道:「兩位隨我來,陣眼在幻生池的西畔。」
與之同時,秦述正一手揣著小橘貓,一手握著師父給的藥囊,小心謹慎地往藥廬方向趕去,倒不是因為他膽小,實在是這兩天,遇到的壞人太多了,讓他有種被衰神附體的感覺。
有時候還真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,這不,剛路過食堂門口,就遇到了幾個找茬的。
「喂,那個鬼鬼祟祟,抱著貓的,給我站住!」
「說你呢!還跑!」話音落地,嗖地一下,一把劍柄看上去特別花里胡哨的長劍筆挺挺地插在了秦述的跟前,入地三分。
秦述倍感無奈地回頭,一看:嘿,又見面了,媛媛女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