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時候看……」
「你可一定要來,好多同學都惦記著你。」趙海嵐一副若不是因為隔著辦公桌,都還想過來拍拍任南喻肩膀的表情,「你這傢伙偶爾也出現一下呀,不然多讓人擔心。」
任南喻只是笑。
「對了,你現在在做什麼?我聽說你家裡蹲畢業,總算想通,準備出來找工作了?」趙海嵐上下打量任南喻,他像是到現在才想起來任南喻是來幹嘛似的,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「是啊,這次來是因為之前電話里說的那單子的事……」任南喻趕緊把資料拿起來放在桌上,準備岔開話題。
「別急呀,咱們先敘敘舊,說說看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?」趙海嵐無視那些資料,「我聽說你畢業之後就一直待在家裡,門都不出?」
任南喻說不出話來,只是微低著頭看著面前的資料。
趙海嵐正想再說點什麼,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,他看了過去,「什麼事?」
「是這位先生的同事。」之前帶路的那個秘書打開門,隨他一同進來的有季留,也有湛章語。
「抱歉,路上耽誤了一會兒。」湛章語已經切換到了工作狀態,雖然他身上穿著的是季留臨時買的一套米白色運動服,但在氣勢上已經完全碾壓趙海嵐。
見到兩人,趙海嵐連忙招呼他們坐下,「你們來之前早說嘛,要是知道是任南喻,我肯定立刻安排時間見你們,也省得你們這麼麻煩跑幾趟。」
「你們認識?」季留驚訝。
趙海嵐微笑著要解釋,他話還沒出口,任南喻已經站了起來。
臉色發白的任南喻把手中拿著的資料塞到了湛章語懷裡,「我肚子有點不舒服,先去趟洗手間。」
話說完,不等其他人反應,他已經快速出了門。
離開那個辦公室,任南喻快步向著公司大門走去,要離開這裡。
辦公室內,湛章語看不見任南喻是向什麼方向去,但他明顯感覺出任南喻狀況不對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甚至季留也察覺。
「恰好是同學,聊了聊。」趙海嵐笑著說道,那笑容與剛剛在任南喻面前時截然不同,更多了幾分冷漠與嘲諷。
「你做了什麼?」湛章語語氣很沖,他立刻就生氣了。
趙海嵐挑眉,「你這是做什麼,不過就是聊聊天,還想不想談生意了。」
湛章語啪的一聲把資料扔在桌上,「我在問你剛剛做了什麼?」
湛章語面色泛冷,鏡片後的那雙眼睛帶著迫人的氣勢壓向趙海嵐,即使這裡不是他的辦公室,他也一樣把趙海嵐壓得臉色泛白。
「不明底細的人也敢用?小心他哪天害死你們。」趙海嵐氣勢弱了下去,卻還是不服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