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想吻上去
任南喻沒有去管身後發生了些什麼,他快步離開公司之後,直接就回了旅社。
他從季留口中知道湛章語在對方公司發火的事情時,已經是夜裡。
得知湛章語因為他的事情大發雷霆,任南喻都不由露出驚訝的神情來,因為這根本就不像是湛章語會做的事情。
但凡是接觸過湛章語的,都知道他是那種以工作為重的人,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他的世界裡工作永遠排第一。
湛章語對客戶發火,拿到公司裡面去說恐怕冬兒姐都不會相信。
季留繪聲繪色的在那裡說著,任南喻注意力卻跑偏,早上湛章語看了簡訊之後整個人就變了。
夜色降臨,華燈升起,任南喻站在樓頂朝著遠處望去。
在他面前的世界是一個燈火闌珊的熱鬧世界,喇叭的聲音音樂的聲音,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雜音,熱鬧得有些不真實卻又真實存在著。
任南喻看著面前由燈光點綴的夜景發著呆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他回頭看去,只見湛章語拿著一堆東西走了過來。
走近後,任南喻認出他手裡的東西,那是四瓶酒,還是白酒。
任南喻眉頭微挑詫異地看著湛章語,後者來到他的身邊,把手裡的酒遞了一半過來。
任南喻雖然弄不明白他想幹嘛,但酒這東西,有時候讓人根本拒絕不了。
任南喻抱著瓶子喝了一口,辛辣的味道十分沖鼻,看樣子度數不低。
任南喻借著微弱的星光看了看那瓶子,又看了看旁邊同樣被辣得皺著眉頭的湛章語,這還真的不像是湛章語會做的事。
知道湛章語心中有事,任南喻並沒直接詢問,他倒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。
任南喻探出頭去朝下方看了看,然後笑著問道:「你知道從三樓跳下去和三十樓跳下去的區別嗎?」
湛章語舉著酒瓶的手頓了頓,他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任南喻,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任南喻有些興奮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的原因,他道:「三樓跳下去是:碰!三十樓跳下去是:啊……碰!」
話說完,任南喻自己先笑了起來。
湛章語看著他笑得站都站不直,眼中的複雜越發明顯,他嘴巴動了動但沒能發出聲音,就好像被誰掐住了喉嚨。
笑夠,任南喻斜倚著欄杆看著湛章語,「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,我是不會跳下去的。」
他也就臨時興起突然想起來,這種話他可不敢在他家裡人面前說,不,應該說他誰也不敢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