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喻一噎,湛章語就像是個管家婆!
不過被湛章語這麼一說,任南喻又有些心虛起來。
他是有點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,如果不是因為這個,之前突然被趕出來之後他也不至於連住的地方都沒有。
更慘的是,那段時間要不是因為湛章語每天做飯,他可能連肚子都填不飽。
想起之前的事情,任南喻面上微微有些泛紅。
湛章語一直沒有跟他說過伙食費的事情,因為那會兒他沒錢,他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口,他本還以為是湛章語沒往這方面想,原來湛章語早就注意到了。
知道湛章語早就注意到,只不過是沒說,任南喻越發心虛。
不過湛章語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一點?
任南喻眼睛都瞪圓,想了想,最終卻又沒再說什麼。
真要說起來,湛章語的銀行卡都還在他錢包里放著,密碼他也知道,真要著急也應該是湛章語先著急才對。
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回了辦公室,任南喻推了和季留的約定,老老實實的開始忙自己的工作。
下了班,回去的路上任南喻查了查,看著自己卡上多出來的錢,下午的好心情很快又回來。
第一次拿到工資,任南喻都有一點不知所措,一路上都一心琢磨著要買一點什麼東西。
揣著自己鼓起來的錢包,任南喻哼哼著小曲往家裡走,路過一家精品店看到玻璃窗後的娃娃時,他停下腳步。
任南喻在精品店裡面逛了好一會,最終選擇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布娃娃。
他對這種東西不怎麼了解,只知道那娃娃看上去還挺好看,像是什麼狗。
娃娃腦袋頂上繫著根繩,繩子上面是個塑料喇叭,可以貼在光滑的地方。
拿著娃娃,任南喻回了家。
他到家時,湛章語已經在家裡,正圍著圍裙在煮飯。
聽見開門聲,湛章語回頭看了過來。
任南喻看準機會,把自己揣著的娃娃扔了過去。
「這是什麼?」湛章語接住之後看了看,看見只是個娃娃,有些茫然。
「娃娃呀!」任南喻向沙發那邊走去,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沙發上。
兩個人一起住得久了,他和湛章語都有了默契,一個煮飯一個善後。
湛章語眉頭輕皺,不知道任南喻給他這個幹嘛。
「你不是喜歡?」任南喻舒舒服服地翹著腳等吃飯。
因為看變成貓之後的湛章語經常叼著他那個醜醜的布娃娃到處玩,任南喻就想著要給他再買一個漂亮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