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章語愣了愣,神色柔和下來。
他把娃娃貼在了身邊的牆壁上,看了看,又用手指戳了戳。
那娃娃是長耳兔的造型,兩隻耳朵長長的,看上去十分的可愛。特別是知道是任南喻特意給他買的後,湛章語就覺得那娃娃越看越可愛。
湛章語望著娃娃傻笑,任南喻揚起頭來看見,一臉的無奈。
他倒是真沒想到湛章語這種堂堂的總經理,竟然會喜歡這種毛茸茸的玩具,一個小布娃娃就收買了。
想著這些,任南喻坐起身來,踩著拖鞋跑到湛章語身邊去。
來到湛章語身邊,任南喻把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,然後朝著鍋里看去,「今天吃啥?」
察覺到任南喻的動作,湛章語身體僵了僵,很快又放鬆下來,由著任南喻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,「水煮魚。」
任南喻嗅了嗅了香味,一臉饞貓樣,他最喜歡吃魚了,湛章語一直記著,他真的是個好媽媽。
想到這,任南喻都不禁露出感激的神情來。
「怎麼?」湛章語被看得頭皮發麻。
「沒什麼。」任南喻乖乖走開,不打擾湛章語做飯。
重新回到沙發上,任南喻躺下之後兩隻眼睛一直看著在忙碌的湛章語。
湛章語身形高挑,穿著圍裙的樣子比起平時在辦公室時少了幾分疏離,多了幾分生氣,卻也更多了幾分禁//欲的氣息。
修身微有些緊的白襯衫,微微扯開些的領帶,標準的到三角背影,挺翹的……
特別是他為了方便挽起袖子時露出的手腕,白皙的皮膚,若隱若現地經脈,光是看著就讓人有一種想要伸手抓住,然後把它們抵在床頭的衝動。
看著湛章語把煮好的魚裝進盤裡,任南喻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,有些口/干/舌/燥起來。
「吃飯了。」
湛章語叫了兩聲,任南喻才回過神來,他連忙跑過去幫著端碗裝飯。
裝好飯,任南喻在桌子前坐下,對面湛章語也已經把圍裙取下坐了下來。
湛章語坐下之後先裝了兩碗湯,坐下慢慢喝了一口,這才動筷。
他吃飯的時候不怎麼說話,細嚼慢咽地吃得十分的認真,大概是因為他的關係,任南喻現在也習慣了吃飯的時候就專心吃飯。
任南喻一邊吃著嘴裡的東西,一邊打量著對面的湛章語,看著湛章語領口露出的喉結,他都有些食不知味。
「怎麼?」湛章語開口,他注意到任南喻的視線。
任南喻沒說話,只是無聲搖頭,然後低頭猛扒飯。
今天的湛章語和平時有些不同,平時的湛章語領口的衣服一直都扣得好好的,半點不透風,今天卻解開了一顆扣子,領帶也向下拉開了一些。